她快速扫视房间一圈,最後在窗边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。
又来了。
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了,自从蜃音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耳鸣後,她总会接着看见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幻影。幻影非常清晰,不像任何数位影像,但她碰不着幻影,幻影也从不给她任何回应。
医院查不出任何异常,脑机也给技械师彻底检查过一轮。有机和无机的部分都没发现问题,没有发疯也没有崩溃的迹象。他们查不出所谓的「幻影」究竟是什麽,於是纷纷暗讽蜃音是嗑多了,或乱装了什麽来路不明的晶片或程式。
幻影的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嘲笑,彷佛知道蜃音的每一个秘密。
滚开。她对着幻影说。
耳鸣持续了几分钟後才慢慢停止。
蜃音抓起床头的介面环扣在脖子上,她的眼前立刻弹出本日新闻、天气预报以及几则未读讯息与未接来电。
她疲惫地下了床,拖着ch11u0的身T缓缓走进浴室。她身上的每一寸肌r0U都在酸痛,尤其是双腿间的部位。她不愿去回想发生了什麽事,因为那只会提前毁掉一整天的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