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善,我问你阿圣怎样啊?」
「他在手术室。」至於在手术室里面多少时间她记也不着。
是我害他的。
她脑内只是传来了这句话。
「没事的、没事的,阿圣练到牛一样,没事的。」吕不凡看出姜至善的内疚所以这样说。
但这样於事无补。「都是我。」姜至善确实知道是她害的,如果不是她,阿圣才不会遇到那班人。
「不要说这些傻话了,好吗?」吕不凡紧张到手都发抖,但还尝试安慰她。
但这样对她一点用都没有。
因为她知道是她害的。
这时一位慌张的nV人往这边急步过来,应该是伯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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