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会冷。”他在心底自嘲一句,继而把多余的心思摁回丹田,七成真元外护,只留其余力量伴着冰焰绕身。
时间一寸寸磨过。
牧景护T渐厚,额间终於渗出汗珠;梁启迪口中白雾渐重,金鳞表面结起细细裂纹。
而韩绝尘的冰壳越凝越厚,忽然在某一息由内而外崩开——晶屑如雨,洒满他周身一丈。冰壳碎的一瞬,他整个人像被水洗过的铁,更冷、更y、更亮。
顾红鸾眸光微动:冰焰?她没有追问,红袖一转:“炎尾。”
霜炎玄虎另一条红尾缓缓抬起,空气里的寒意尚未散尽,热浪已像从地心透出,由里至外焚灼。
寒与热在化龙台上交叠,人如砧上铁,先冷後焠。
牧景闷哼一声,护T真元再厚一层;梁启迪的金鳞被热浪b得泛红,裂纹扩散,咬牙强撑。
韩绝尘的x腔像被火钩攫住,鸿蒙冰焰刚吞下的冰JiNg在T内回流,他引一缕入左掌,让冰与火在掌心相耗,再借太一金身把灼力一寸寸抵住。
“再来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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