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独自去码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口一紧,像被线拉了一下:「妈,今晚你和弟弟别出门。我安排人送饭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点头,没有多问,只握住她的手:「你做你觉得对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收好纸条,离家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很暖。她想起灵堂那晚的烛光,想起今天法庭的冷光。两种光叠在一起,像一条路,从过去通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,码头的风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吊臂像黑影。货柜一列列堆起来,像巨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黑车停在Y影里。沈夜辰先下,打量四周,才示意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他指向侧边一排旧仓。墙上漆着斑驳的号码——17–04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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