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薇心里把碎片排好:纸条、倒三角、红封条的裂痕、父亲手表里薄薄的片子。她不再追问名词,只记住最直白的事实:有人想把东西藏起来,有人要她把门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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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,封存会议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厚厚一叠文件又被推到她面前。法务主管把语气压得平:「林小姐,请你最终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若薇把手压在纸上,像按住会自己阖上的门:「我拒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一瞬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理由说得乾净俐落: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,昨天那行指令把17-04写到墙上了。这种时候签封存,很容易被说是灭证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,档案室的柜被动过,监控出现盲点。证据还没补齐,现在封,就是帮那三分钟的人收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,我父亲留下来的提示很清楚:启封要继承人+共同监护人一起做。共同监护人不是某个部门,而是要在法官面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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