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菜被顶得一口闷。「那你觉得我呢?」
「你——」夏目的眼一紧,「你每天和不重要的人混在一起,浪费时间。」
风忽然凉了一截。春菜笑意cH0U掉,低声说:「你还是一样尖。」
「我没有尖,我在讲实话。」她的每个字都像经过刀背刮过,「我要继承土御门,我没有空流於热闹。」
最後她抬眼,刀口收紧:「──我和你不一样。」
春菜本能地往後靠,栏杆冰冷。「你这样真的交不到朋友。」
「那你交到了吗?」夏目扣住她的视线。
话讲到这里,已经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谁先眨眼。春菜喉头有火,却想起自己是真正「失约」的那个人,火被闷成暗红,只挤得出一句:「你一点也不可Ai。」说完转身。
她没看见,夏目的眼在那一瞬红了又暗下去。她只听见她的声音,极力维持平稳:「你不用改,我会守着土御门。」然後一句「晚安」,鞋跟敲过铁板,一步步走远。
春菜站在原地,眼前只剩黑到发亮的河面,和自己x口那根束带——勒得b刚才还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