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御门夏目。
本家的独生nV,名字被人低声提起就带着某种光。几年前,夏目被送去东京读书,消息像把石子掷进了井里,水面一阵圈圈扩散,便再无波纹。从那以後,春菜偶尔会想:如果一切照着大人的蓝图前进,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,接到来自东京的指示──以「式」的身分,回到她身旁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x口的束带就会勒紧一圈。
石阶顶的境内有点荒,风铃廊却新搭了起来。一整排的玻璃风铃被绑在红白相间的绳上,每一颗风铃底下都cHa着小小的短册,写着愿望。有人写「考试一百分」,有人写「爸爸的腰不要再痛」,有人歪歪扭扭地写着「希望明天不要下雨」,字T像一条刚学会走路的小蛇。
春菜站在风铃廊下,风穿过来,叮当的声音像连锁反应。她看见其中一枚短册在抖,不是被风,而像被人不耐地拖拽。短册上写的是「让她看不见我」。墨痕很新,纸边却像浸过水,起了细细的波纹。
「……不是好愿望呢。」春菜蹲下,拿出笔在纸背写了三个字:「不可许」。这是父亲教过的老规矩──不是禁,而是提醒:愿望的方向会拣路走,一旦路错了,即使抵达也未必是你想去的地方。
她把短册翻回正面,微微用力,轻触风铃的铃舌。声音清澈,却立刻被另一个声音顶住:像猫抓玻璃,又像针在瓷上划。春菜眼尾一跳,抬眼看见风铃背风而铃,绳子无风自摆,像有看不见的手。
她x1一口气,从口袋m0出一枚纸片。那是她偷学的最简单的式:纸燕。她抿唇,指尖一弹,纸燕飞出,轨迹歪歪扭扭,却勉强停在那枚短册旁。她低声念:「借风行,借风止。」纸燕的翅膀拍了两拍,一缕灰影像被苍蝇拍到似的,堪堪从短册边缘弹开。
「……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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