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夸张的是,哥哥看见路边的共享单车倒在地上他也要去扶。有的时候共享单车不是倒一辆,而是倒了一片,这个时候哥哥同样会凑上去一辆一辆把车子扶起来立好,就像在完成什麽重大任务一样。我疑惑的问哥哥:「你这是做什麽?你想当圣人吗?可圣人也不见得就是这样的啊!」哥哥忧郁的说:「这都是师傅安排给我的任务,这些事你们不用做,但我得做,谁叫我是凯神呢。」
我大叫起来:「愚蠢!谁叫你当什麽凯神的!这是魔鬼在欺骗你,利用你!你知道吗?梁可和小明顶着你凯神的名号没少在外面做坏事,这些事最後都要落到你的名下。末尾的时候,你就不是凯神,是凯魔了!到时候中国人会把你的皮给剥了。」哥哥听懂了我的话,他明显忧郁了起来:「弟弟,其实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但我身不由自,无能为力。我就好像在出卖自己的尊严换取苟活一样。活一日出卖一日尊严,然後得一夕之安,不过如此罢了。」听了哥哥的话,我的眼泪都涌出来了。
正好这个时候外面在放一声红歌:「夜半三更哟,盼天明。」我对哥哥呵斥道:「你反对左,反对,但实际上只有左,只有才能救你出苦海。没有红sE力量的蛮横介入,你一辈子都只能在黑暗中熬日子。」哥哥痛哭流涕:「弟弟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所以我并不敢真的反对,实际上我一直在维护红sE後代。我希望梁可,我和小明都能和红sE後代和平共处。」
我叹口气:「但《凯文日记》确实是你写的,现在山东的李老大看上了你。你说你嫁不嫁过去呢?」哥哥的眼神空洞起来:「我已经嫁给梁可了,一nV难嫁二夫啊。」我狠狠心说:「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我听说李老大虽然是个黑老大,但其实非常仗义。而且他年纪也不甚大,甚至还长相英俊。哥哥你改嫁吧!你离开了梁可就是重生!」哥哥的眼光更迷离了:「弟弟,容我仔细想想。」
晚上回到家,妈妈又来找我谈心:「吴凯啊,你就当帮你哥哥的忙,嫁给李老大吧!我明天就去给你订飞山东的机票。」我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我打通了点点的视频电话:「点点,我要嫁给李老大了。」点点YyAn怪气的说:「恭喜你啊,记得把你的喜糖分几斤给我吃吃。」挂断电话我彻底郁闷了。我在网络上搜索李老大的信息。网络上是这麽显示的:「李子嘉,山东青岛人。贩毒,拐卖儿童,盗窃,抢劫,领导黑社会组织,五恶俱全。」关上电脑,我想我一个红sE军人怎麽能嫁给一个犯罪分子呢?
三分钟後我叫妈妈过来,妈妈进屋惊喜的说:「你想通啦?」我突然从身後拿出一把美工刀,对准自己的脖子就是一刀:「我不是个货物,我不能凭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。我不去山东,要我去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」一缕鲜红的血Ye从我的脖子上流下来。妈妈吓坏了,她连忙找来创可贴给我贴。但伤口太深,血还是不断的往外冒。妈妈打了120电话,救护车再次把我送进了华西医院。这一次,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,直到脖子上的伤口结痂,我才出院回家。
妈妈恶狠狠的说:「你不去就你哥哥去!这件事是政治,是我们四川哥老会和山东铁掌帮的联姻大举,不能让你破坏了!」说完,妈妈一把把我的那盒实验美容霜拿走了:「这个还得你哥哥用!」说完妈妈拿着美容霜气呼呼的出了门。哥哥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:「弟弟啊,你不去就我去,你为什麽要伤害你自己!我已经决定嫁到山东去了。梁可这边反正有小明,我不过是个闲人。」我对着电话大喊起来:「哥哥哟,你就这麽认命吗?你一辈子当男人的附属品吗?」
一个月後,哥哥坐上了山东航空的航班直飞青岛。我目送哥哥登上飞机,忽然觉得很悲哀。哥哥悲哀,我也悲哀,我们一家都悲哀,我们一家子都是男人的美容品。回到家,我给李老大留言说:「你不对我哥哥好点,我就带着红sE大军打到山东去。」一刻钟後李老大回了我一个大拇指的图标。我就好像打了一记空拳一样,心里面空荡荡的。到了晚上,哥哥给我打来电话:「弟弟,我在这里挺好的,李老大是个温柔人。」我恶心了半天,最後才回了哥哥一句:「祝你幸福。」
哥哥走後,梁可发疯一样到处找哥哥。我和妈妈都守口如瓶。我们当然不会告诉梁可哥哥去了山东,还嫁给了李老大,这是一个不能说的公开的秘密。梁可找不到哥哥泄了气,一个月後,梁可给我发来短信:「吴凯,到春熙路朗御三号楼四十六层五零二号房来,我等你。」我疑惑梁可找我做什麽?莫不是他有意拿我当哥哥的替代品?想到这里我有些微微的害怕。我别了一把美工刀在PGU兜里,这才去了朗御三号楼。我敲门进去的时候,看见梁可笑得很妩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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