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迟疑了好半天,最後终於下定决心:「好,整容就整容!我觉得我b哥哥好,小明长得多难看呀,但你还挺帅的。」我恭维点点。点点点头说:「不管帅不帅,这是政治!知道吗,政治上不管帅不帅,要的是民心所向。」我疑心点点这些年都在哪里混,怎麽说起话来一句接着一句。我渐渐猜到点点的真实身份了:「点点,老实说,你是不是公务员?我是名军人,我接触过公务员,他们和你一个腔调。」点点做了个嘘的动作:「是又怎麽样?我说了,以後我们合为一T,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我们一起把胖队打败,让瘦队成为真正的中国之光。」
三天後,我和点点一起走进了华西医院整容科。在经过四十八小时的手术後,我和点点一人裹着一头纱布出了医院。一个月後,我和点点的纱布拆了下来。我们俩疑惑的看着对方说:「好啦,好啦,这下好啦,两个点点出现了!」我反驳道:「不是两个点点,是两个吴凯。」点点说:「不管是谁,反正我们俩已经合二为一了。今後你哥哥就是我哥哥,我一定把他保护好。」我高兴起来,抱着点点腻歪。
哪知道点点竟然一下子把我压倒在床上亲我。「你做什麽?点点,你不要乱来。」点点说:「吴凯,合为一T整容是不够的,还要za!」我吓到了:「点点,这样不行,这样不好的。」点点哪里管我的反对,他已经吻在我的唇上,我的舌头。我喘不过气来:「点点,好了,不要来真的啦,我受不了。」点点说:「你不想救你哥哥了吗?你哥哥已经和小明好上了,我们俩不好能救他吗?」听见救哥哥,我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线。点点顺利的脱下了我的K子,然後把我翻转了过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有一个小时,或者一天,我从睡梦中苏醒。我发现点点已经不见了。点点留了一张纸条给我说:「吴凯,从今天开始你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写作,我替你去做你需要做的事。」说完,我打开手机,看见点点留在我相册里的一张他整容後的相片。相片的标签上标明:吴凯,某年某月某日。我一下子有点恍惚,从今天开始我就有分身了,世界上从此有了两个红sE军人吴凯,而这两个吴凯甚至还是一对同X恋人。想到这里,我一下子忧郁了起来。
张华给我发来微信:「吴凯,给你看点好东西。」原来张华发了几张照片给我。我打开照片吓了一大跳,照片上竟然是面容清晰的梁可在亲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。我忙问张华:「相片哪里来的,是真的吗?」张华说:「我给你发的是最不敏感的,真正敏感的照片我不敢发给你。这些照片你保存好,这是将来斗倒梁可的呈堂证供。」斗倒梁可?我为什麽要斗倒梁可?想到这里我很悲伤。
张华接着说:「我再告诉你个巧宗,现在你去新华北路的万福居八栋四号,梁可正在那里。千万不要说是我叫你去的,就说是你哥哥告诉给你的地址。」说完,张华就没有再发来消息。我急匆匆的打车来到新华北路的万福居,我找到了八栋四号。刚想敲门,我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。我推门进去,里屋隐约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哭声。我走进昏暗的卧室,看见一个全身ch11u0的年轻男子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紧张的盯着我:「你还回来做什麽?你还要伤害我吗!」
我说:「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梁可。」年轻男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放声大哭起来:「救救我,救救我,他们给我下了迷药。」我过去轻轻抱起年轻男子说:「告诉我前因後果,我替你讨个公道。」年轻男子说:「我在酒吧喝酒,忽然遇见一个高大的中年成熟男人。成熟男人请我喝威士忌,我觉得这个男人很帅,於是接受了他的邀请。但刚喝了一口酒,我就迷糊了。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扒了个JiNg光,然後一个强壮的男人骑在我身上。我想反抗,但没有一丝力气。」
听到年轻男子的讲述,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但年轻男子还在叙述:「中年男人侵犯了我之後,我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。我看见房间里又进来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。不知道怎麽回事,最开始那个中年男人不见了。然後那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又骑在我身上欺负我。我想挣紮,但我毫无力气,我再次被胖乎乎的中年人侵犯了。」说完,年轻男子哀伤的嚎啕大哭。我把年轻男子搂在怀里:「好了,好了,一切都好了。我来了你就安全了。」
想到这里,我拿出手机对年轻男子说:「你如果想讨一个公道,我就给你照几张像。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。」年轻男子说:「我愿意,我愿意,我恨Si他们了。」於是我拿起手机给0的年轻男子照了几张相片。我说:「你的事以後会真相大白的,但现在你最好保持沈默,因为梁可还在上升期。我们要等他升到顶点的时候,从PGU後面给他一枪,然後把他彻底打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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