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住院的时候,梁可千里迢迢赶到医院来看我。但这一次来的却是一个绿sE的梁可。为什麽我能这麽敏锐的感觉到这是一个绿sE的梁可呢?因为我和我的战友梁可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俩是相互主动的。也就是说我带动梁可,梁可也带动我。但和这个绿sE的梁可在一起,我是主导,梁可成了依附我的附属品。我不讨厌这个绿sE的梁可,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蛮可Ai的。甚至於我会把这个梁可和我的哥哥作b较,我觉得他们俩有相似的一面。我心底下暗暗想,把绿sE的梁可配我哥哥岂不是天作之合?当然这个想法我没有说出来,我觉得我还没有完全陷入同X恋的世界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绿sE的梁可在医院陪了我三天,我们说了很多话。我从绿sE的梁可那里得知我最先认识的hsE的梁可已经当上了学生会主席。绿sE的梁可说:「我哥哥以後肯定是要从政的,他前途无量。」我打量着绿sE的梁可意味深长的说:「你不嫉妒他吗?」绿sE的梁可连忙摇头:「不不,他是他,我是我,我过我的生活。」「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麽呢?」我追问。绿sE的梁可说:「我打算自己做点小生意,再结婚生个nV儿。」「为什麽是nV儿,儿子不可以吗?」我问。绿sE的梁可说:「我喜欢nV儿,我觉得养nV儿的压力会b养儿子小很多。」我看着眼前这个低低服服,坦坦诚诚的梁可想,原来梁可家也有这麽乖,这麽作小伏低的兄弟,想来是我见识浅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後,绿sE的梁可消失了。在他带来最後一口袋鸭梨之後,他就没有再出现过。取而代之的是来了一个灰sE的梁可。这个灰sE的梁可一出场就惊YAn到了我。他在还没走到我病房门口的时候就猛的吐了一口唾沫:「妈的,这鬼地方好难找。」我连忙招呼他进病房里面来。灰sE的梁可同样提着两个大口袋,里面装满了吃食。但是灰sE的梁可和我说不到一块去,他常常抱怨,而且是那种带粗口的抱怨:「妈的,这医院没空调吗?C!部队没给你送点钱来吗?你看你的洗脸帕都脏成什麽样了?你别动,别动,现在你是病人,你得听我的,不然我告诉医生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惊讶的发觉hsE的梁可温暖而暧昧,sE系不明的梁可深邃而难评价,战士梁可坦率而真诚,绿sE的梁可低服且可Ai,只有这最後一个灰sE的梁可是带有攻击X,甚至是有点反规则反道德倾向的。我和灰sE的梁可勉强相处了几天,到底觉得有点膈应。灰sE的梁可说自己要回部队了,叫我多保重。分别的时候,灰sE的梁可用手轻轻抚m0的我脸,好像在说:「小可Ai,我走了,以後你再也见不到我了。」我觉得有点好笑,我把灰sE梁可的手拿开:「要走就走,部队的车在下面等着呢!」灰sE的梁可又吐了一口唾沫:「妈的,这麽大热天,也不派一辆好车来!」说完,灰sE的梁可提着他的银sE时尚背包消失在了医院走廊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上,医院都会放红歌来宣布新一天的到来。最开始我没觉出味儿来,後来我才开悟到原来网络上说的JiNg神病院用红歌治疗JiNg神病是确有其事。听着这些红旗,我忽然有些想哭。我觉得自己一腔热血,满怀热情,却就这麽被关在了JiNg神病院里熬日子,这太恐怖太悲惨了。我央求妈妈说:「我要出院,我的病好了!」妈妈看着我不哭不笑,半响说:「再住几天,医生说你还不稳定,早上还看见你在淌眼泪呢。」从此我再不敢一个人在被窝里流泪了,我知道这家医院的眼神耳目无时无刻不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一个月後,我胜利出院。可哪里胜利了呢?是医院的药房胜利了。我出院的时候提了满满两大口袋的口服药,就好像要把医院药房搬空一样。从此,妈妈开始不厌其烦的给我拿药,喂药。一天三次,早上吃什麽,中午吃什麽,晚上吃什麽,妈妈记得清清楚楚,从来没有Ga0错过。我疑惑妈妈在生活细节上好像没有这麽上心,但对让我服药这件事她完全是郑重其事,一丝不苟,就好像是在完成组织交办的重要任务一样。我心里暗暗发狠:「黑社会分子!等哪一天部队打过来了,叫兄弟们把你们的家全抄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麽想,在妈妈的威b下,我还是不得不按时服药,按时去医院复诊。这些JiNg神病药物非常C蛋,吃下去脑袋就好像被堵起来的下水道一样,思绪不通。有的时候我上一句话说完,下一句就不知道要说什麽了。这种现象是我服药之前完全没有的。我恨透了发明这些JiNg神病药物的医学狂人,我觉得这些JiNg神病药物都是害人的毒药。我去医院复诊,那个老牛教授非常傲慢:「你看你气呼呼的,你还没有完全好!」说完,老牛教授转头对妈妈说:「所以我只能评价他是显着好转,还达不到完全好转的标准。」妈妈点头说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吃一惊,原来一个思维正常的人被诊断是JiNg神病,如果不作出认罪服病的样子,就会被诊断为「没有完全好!」这太恐怖了,这就好像指鹿为马一样,如果你不附和着说鹿子是马,你就是个异类,而异类就应该被消灭!这种逻辑太恐怖了,我也渐渐感知到了点社会的真相。在最开始我在家养病的几年间,我的日子还算是平静的。期间hsE的梁可来找过我两次,我和他有短暂的接触。hsE的梁可说:「吴凯,其实我也在吃药,就是吃睡眠的药,我的睡眠不太好。」我猜想梁可是在安慰我,於是我说:「我这里有睡眠药,要不要分一些给你。」本来我以为梁可就是这麽随便一说,哪知道他真的拿走了十几颗我吃的睡眠药。我哑口无言,想梁可葫芦里卖的什麽药?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只要梁可一来,妈妈对我的态度就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平时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时候,妈妈是具有明显攻击X和明显挑衅X的一个毒辣nV人。但只要梁可一出现,妈妈立即变了一副面孔:「好的,好的,你们两好同学多聊聊,你们出去吃个饭吧?我给你拿两百块钱。」拿着妈妈给的两百块钱,我和梁可一起去吃袁记串串香。梁可当然不会真的要我付餐费,每次到外面吃饭都是梁可付的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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