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马发出一声冷酷的怪叫声,就好像是我用金子侮辱了他。但曲马还是收下了我的金子,他贼眉鼠眼的伺候我洗漱,然後又给我端来了一碗sU油茶。喝完sU油茶,我就在桌子上看经书。这个时候是我学习的时候,曲马不敢来打扰我。凭着这个借口,我获得了一份难得的清闲和自由。我假装看经书,其实是在神游四海,我想起了阿朱光滑的皮肤,还有她袖子里的好闻味道。正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,曲马冷不丁突然给我拿来一盏油灯:「请您就着油灯看书,g0ng里光线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和曲马Ga0好关系,我向他道谢,并表示晚上的时候,我可以再给他一锭金子。曲马又一次的露出了不屑的神情,那意思就好像他才是高原的神,而我是个小打杂的似的。晚上睡在床上,我想今天是见不到阿朱了,我已经被曲马发现了行踪。只能再等几天,等曲马放松了警惕,我才能去找阿朱。一想到阿朱,我就开心起来,因为阿朱就是我的开心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在偶然出g0ng去八廊街闲逛的时候,认识阿朱的,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十六岁。我第一眼看见阿朱,就着了迷、阿朱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挺直的腰板,和一身光滑如绸缎的皮肤。我每次一m0到阿朱的皮肤,灵魂就会激动的颤抖,那是多麽好的姑娘的身T啊,仿佛一朵鲜YAnyu滴的格桑花bA0。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自己m0到了阿朱的皮肤,是阿朱的皮肤,那麽的爽滑,那麽的柔软,那麽的舒服。可我是在布达拉g0ng里面啊,阿朱怎麽会进g0ng来了呢?肯定是我的梦,一定是个梦!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yAn光把我叫醒了过来,我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确实是睡在布达拉g0ng的卧室里面。我笑了笑,自己也觉得自己荒唐。昨晚我竟然梦到我在抚m0阿朱的皮肤,可阿朱其实根本不在这里。忽然,我看见我的床上有一件生物品。这是一面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鼓。这面鼓微微的发h,表面却又涂了朱砂,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韵味。我开始有点不知所措,这面鼓怎麽会出现在我的床上,谁放的?放在这里做什麽用呢?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我疑惑的时候,曲马神秘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:「我的神,你昨晚睡得好吗?」「这面鼓是你给我的?」我惊奇的问。曲马咧开嘴一笑:「不是我,是桑结嘉措大人送给您的礼物。」「他为什麽要送一面鼓给我,布达拉g0ng里面有很多鼓!」我再次问到。曲马YY的笑,说:「既然是桑结嘉措大人送的,肯定是好东西,您就笑纳吧。对了,今晚我要去参加桑结嘉措大人的会议,就不能陪您了,请您自便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喜,今天我就可以再去见阿朱了,这是多麽好的事情。一整天我都是乐呵呵的,只要想到又可以见到阿朱,我就浑身充满了喜悦和快乐。终於盼到傍晚时分,我打扮妥当,成功骗过看门的喇嘛,借着漫天风雪的掩护走到了八廊街。可我一到二层小楼的时候,就看见阿朱的妹妹阿碧站在街边哭泣。我走过去问:「你为什麽哭?你姐姐呢?」阿碧冷笑着狠狠瞪我一眼:「你把我姐姐永远夺走了,你不是神,你是个魔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麽意思?我彻底懵了。我问阿碧:「你姐姐到哪里去了,我今天没有见到她。」阿碧说:「你还在撒谎,你把我姐姐拿去做了人皮鼓,然後还赏赐给我爸爸妈妈许多的金子。」人皮鼓!我吓坏了:「什麽人皮鼓,我根本不知道!我是专门来见你姐姐的!」阿碧疑惑的盯着我看,然後说:「那麽,你多半也不知道实情。昨天桑结嘉措大人派来士兵把我姐姐抓走了,然後赏赐了许多金子给我爸爸妈妈。桑结嘉措大人告诉我爸爸妈妈喇嘛看上了我姐姐,要用她的皮做一面人皮鼓。这面人皮鼓将永远放在喇嘛的床头,作为他终生的纪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阿碧的话,我就好像遭了雷击一样,钉在原地,全身都麻木了。所以,早上放在我床上的那面桑结嘉措送给我的鼓就是用阿朱的皮做的?天啦,我竟然把阿朱做成了一面鼓!两行热泪从我g涸的眼窝里面哗哗流下,泪水打在雪地上,把雪都融化了。阿碧用袖子轻轻为我拭泪,阿碧痛苦的说:「我原来疑心是你夺走了我姐姐,现在想来是我错怪你了。肯定是桑结嘉措g的,他最喜欢少nV的皮肤。只要他看中了哪个少nV,就会把她杀Si,剥下她的皮来做人皮鼓。所以桑结嘉措才是罪魁祸首,他是个魔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碧的话在风雪的呼啸声中,已经听不太清楚。我记不得我是怎麽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布达拉g0ng的,我只知道我回g0ng的时候,连面具都忘拿了。守门的喇嘛看见我,向我行了一个跪拜礼。我一头倒在床上哇哇大哭,而那面用阿朱的皮肤做的人皮鼓已经不见了。晚些时候,曲马举着一顶灯笼摇摇摆摆的走进了我的卧室:「我的神,你知道今天我受到怎麽样的嘉奖吗?桑结嘉措大人说我是最好的侍卫,是喇嘛一辈子也不能离开的看护者。宴会上的人都纷纷向我敬酒,桑结嘉措大人还把清朝康熙皇帝送给他的一只金碗赏赐给了我。」边说,曲马边从怀里掏出一只金灿灿的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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