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营长办公室出来,我想不能就这麽被营长打发了!我得去找h师长评评理。h师长是我们师的当家人,说话做事都不容置疑,妥妥的我们师的最高首长。只要h师长留我,那我一定还能留在部队里!

        到了h师长的别墅,我大着胆子敲开门。开门的是一个勤务兵,年纪很小,像个小孩子。勤务兵把我让进客厅,h师长斜着眼打量我:「你是哪个连的?」我说:「报告h师长,我是五营三连的连长叫张志军!」

        h师长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,忽然笑了起来:「你找我有什麽事?」我厚着脸皮说:「我们营长要我转业,我不愿意。」h师长说:「为什麽不叫别人转业,叫你转业?」我继续大着胆子说:「我耍了个nV朋友,nV朋友怀孕了,营长叫我转业结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沈默过後,h师长眯着眼睛笑开了:「你呀,年轻人血气方刚,犯错误了吧?」我听h师长这话里有门儿,於是接着话说:「我犯了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误,希望组织能原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大声说话的时候,h师长示意勤务兵拿了一盒香烟来。h师长把香烟扔到我的脚下:「捡起来给点上。」我一头懵,但好像又看到了事情的转机。我认小服低的把香烟捡起来,然後为h师长点烟。h师长看我凑了过来,又不cH0U烟了。他一个鹞子翻身,把我压在身子底下:「那麽你再犯一次错误吧,两过相抵,你就没有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勤务兵知趣的不见了踪影。我被h师长三下五除二拔光衣服。h师长气喘吁吁的说:「我就喜欢风SaO的,你能和nV人做,也就能和我做。」h师长一嘴x1住我的rT0u,我一阵眩晕,放弃了最後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後,我不仅没有转业,还调到了师部当通信员。然後很快,我又和小芳结了婚。结婚的婚礼,婚房,婚宴都是h师长为我C办的。没有其他人的时候,h师长会怜惜的捧起我的脸说:「以後你们两口子就一起侍奉我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婚後不久,h师长把勤务兵退回了连队,只留我和小芳在别墅里伺候他的起居。就这样,我和小芳一心一意开始为h师长的工作和生活服务。事情如果就这样也就罢了,哪知道部队里也和地方上一样有喜欢嚼舌根的人。有的长舌妇就传说:「张志军和小芳两个轮流陪h师长睡觉,张志军睡上半夜,小芳睡下半夜,把h师长侍候得早上起不了床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说法实在太难听,我脸皮厚,我可以不理会。但小芳忍不住了,小芳哭着找到我说:「张志军,我们回地方吧,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」这个时候,我和小芳的儿子伟伟已经有两岁了。我猛的把烟头扔到地下:「转业就转业,与其在这里陪这个Si人,不如回地方上去过我们的小日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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