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可说:「吴凯你们可以带走,但不能拘留,询问过後就请放回。我这边已经通知了律师,一切事务由律师和你们交涉。」几个警察知道遇见了大人物,不敢再说什麽。只是簇拥着kevin走上了警车。梁可一个箭步上来握住kevin的手说:「亲Ai的,不管遇见什麽都别多说话,等律师来。」说完,梁可重重吻了一下kevin的脸。
警察们大吃一惊,又想恶心,又害怕节外生枝,於是立即开动警车,把kevin带走了。梁可看警察远去,马上掏出手机:「江律师,请你立即到市里来。对,就是朝发苑,我的朋友被警察带走了。」江律师不仅是梁可的私人法律顾问,还是个法律界的老油条。江律师毕业於中国政法大学,据说从最高院到公安部,没有他不认识的人。梁可相信有江律师的协助,kevin不会吃亏的。
而kevin这个时候已经吓得战战兢兢。昨晚上,确切的说是过去几天晚上,他都在梁可怀中度过了许多幸福温存的时刻。但他做梦也没想到,梁可还没离开,警察就找上了门。这不相当於把自己和梁可捉J在床了吗?幸好梁可是那种每临大事有静气的人,现在又身居高位,换一个普通人恐怕已经被当作流氓一同拘捕了。
到了派出所,所长亲自审讯kevin:「你写的《凯文日记》?上传到了哪里?总共写了多少字?有多少量和评论?你还装傻呢!你这部反动已经在网络上引起舆论风暴了!我老实告诉你,对付你们这些恨国党,我有的是经验。上次一个反动作者就是被我送进的监狱,现在还没出狱呢!」
豆大的汗珠子从kevin脸上滴下来,他结结巴巴的说:「不反动,都是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写的。再说了,你们得允许文学创作的自由,文学创作不是写三中全会文件!」所长冷笑一声:「你少拿文学创作说事,在我们国家,一切都得听党的!但你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,这在你的书里面表现得很明显!」
两个人正纠缠不休,江律师来了。江律师二话不说摊开一张病情证明:「神病患者,病程超过二十年。即便他写的文章有违规内容也是一种JiNg神病症状,并不违法。」这一次轮到所长豆大的汗珠子往外冒。所长用两根手指嫌弃的夹起那张病情证明,左看看右看看,半天不说话。
正僵持着,所长的电话响了:「吴凯的案子上头下了指示,以JiNg神病处置。现在你马上送他进医院强制治疗。」得到指令,所长长叹一声。所长亲自把kevin送进了华西医院。在谘询医生的时候所长说:「吴凯写的《凯文日记》请你们务必看一看,到底是不是一种JiNg神病症状需要你们研究。」医生哈哈一笑:「我们院有个nV博士恰好看过这本书,她认为作者的JiNg神病症状很典型,正处激烈发病期高峰。要不要我叫nV博士来和你谈一谈?」
所长连连摆手:「不用,不用。那麽,请你们好好治一治这个患者,他在文章里面没少扯你们的蛋。」医生正sE道:「法律我不懂,医学你不懂,怎麽治我们自有分寸。」所长厚着脸皮说:「能不能让他长期住院,否则出院後他还会乱写!」医生有点犹豫:「这得综合考量,请你尊重我们的职业判断。」
所长和医生说话的时候,kevin正哀哀戚戚的依偎在隔壁病房的一张长椅上。就在昨天他还睡在梁可温暖香甜的臂弯里面,但现在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JiNg神病房里。其他病人好奇的把kevin围住看个不停。这些病人眼神呆滞,话不成语,其实都是一个个被药物摧毁了的可怜人。kevin想,这一次是下了黑心要整我,只怕以後我就得在这里过下半辈子了。忽然间念头一转,他又想到了梁可:要是梁可现在在这里陪着我该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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