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有的人会对我投来蔑视的眼光。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传菜员,所以每次一遇见这样的眼光,我就会躲开。我并不生气,但还是有点难过。难道我就不能找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吗?於是我开始在工余参加自考,并努力考各种资格证。自考的老师说:「你们别小瞧自考,其实最後能把所有科目全通过,得到文凭的是少数。大部分人中间就被淘汰了。」可我坚持了下来,我不仅得到了自考大专文凭,还考了一个导游证,一个会计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找到了一份正式工作,是当一名导游。我很喜欢这个工作,虽然很辛苦,但真能挣钱。我想我要挣很多钱,把爸爸妈妈的晚年安排好。哪知道就在我的人生刚刚有起sE的时候,我却突然被旅行社辞退了。我去找老板说理,老板说:「有游客投诉你神神叨叨,JiNg神不正常。」我气晕了,我哪里不正常了?还好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及时赶到,把我拉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我很伤心,开始哭泣。妈妈说:「明天去看看医生,可能是抑郁症。」我不想看医生,但在妈妈的坚持下,我还是去了心理卫生中心。医生说:「是JiNg神分裂症前兆,需要住院。」我大哭:「我没得JiNg神病!」但爸爸和妈妈却把我架入了病房。在病房里,我遇见了一个哥哥,这个哥哥人很好,很照顾我,常常给我讲笑话,逗我开心。我问他叫什麽名字,哥哥说:「我叫梁可,你可以叫我梁哥。」我记住了梁可,并觉得要是能一辈子在这个哥哥身边该有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出院後,我开始在家休养。本来我就不是个人人看得上的大学生,研究生,又得了JiNg神病,更没有人来理睬我。只有梁可常常来我家看我,给我带点蛋糕,巧克力什麽的为我开解散心。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了,就安安静静的在家养病。哪知道忽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了我的生活。我吃饭,饭是馊的。我穿衣服,衣服小一号,不合身。我一出门,满街都是SaO扰我的混子。我的爸爸妈妈也开始对我说些不好听的话。甚至连街口小卖部的老板都开始欺负我,只要我经过他那里,他都要站起来挤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麽了?人间怎麽了?我吓坏了。我度过了可怕的十年,这十年,我每天都在受刑和SaO扰。我记不得我痛迷糊过多少次,有时候一天痛迷糊三次,有的时候痛迷糊五次,我生不如Si。突然有一天来了个蓝脸老人:「孩子,你想过幸福的生活就听我的,只要你听我的话,我就让你幸福。」我疑惑的问:「你是谁?」蓝脸老人说:「我是魔鬼,只要你投靠我,我就让你享受荣华富贵。」我问:「那神呢?」蓝脸老人说:「让她滚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拒绝了蓝脸老人,我觉得他很邪恶。我为了我心中的神和理想,顽抗了蓝脸老人又是三年。三年後,蓝脸老人又来了:「现在有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,就是有一个生,有一个Si,你选择吧。」我大奇:「谁生,谁Si?」蓝脸老人说:「你有一个哥哥,这个哥哥和你境况相似。你们俩只能活一个,你就说你选Si选活吧!」我流下了眼泪,既然我已经活成了悲剧,那麽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!我说:「我Si,我哥哥继续活下来和你斗。」蓝脸老人沈Y了半响说:「你哥哥已经先选择了,他也是这样选择的。」我哭得更厉害了,既然我哥哥要我Si,那我就Si吧。只要哥哥能留下来延续我们家的血脉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写了一本书,这本书是在我顽抗蓝脸老人三年期间写的。蓝脸老人看过这本书,他叹了口气:「两兄弟好像的。」我问蓝脸老人这本书应该叫什麽名字。蓝脸老人说:「就叫《白书》吧!你哥哥,就是那个要你Si的人,写了一本《黑书》。我倒要看看这两本书,哪一本更x1引人。」一个月後,我的选择实现了,我真的Si去了。我Si的时候,梁可哭着送了我最後一程。我到Si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,我想看我哥哥写的《黑书》,但到我最後从那一栋高楼上跳下来,我也没有看过。就这样,我成了一颗消失在风中的微小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二姐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小就读的是贵族学校,而且一读就读了七年。在四川很多地方的孩子还在挨饿的时候,我已经过上了油珠子滚的生活。我从来不知道饿的滋味,实际上我的肚子里满是油水。不知道为什麽,我从小就喜欢nV人的那些玩意儿,什麽戒指啦,耳环啦,粉饼啦,口红啦,胭脂啦,我都喜欢得不得了。我最喜欢看我的表姐金文化妆,金文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面描眉画眼,看着有趣极了。我央求金文也给我化妆,金文怒道:「小孩子怎麽能化妆,再说你还是男孩子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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