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说:「连钟r石也没有骗我们来逛!」我叹气道:「大小姐,这不是什麽大景点,要看钟r石去重庆,去贵州啊。」交这才没话说。几个人一路依偎着走进了一家茶铺。这个下午烈日当空,唯一可以进行的休闲活动就是坐下来喝一杯茶。茶铺里面没有空调,但背Y,而且还有大风扇,所以是凉快的。喝一口新端上来的绿毛峰,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服帖了。我没有被关进臆想中的「牢笼」,反而悠闲的在一个景区的茶铺里面喝茶,度过一个安逸的下午。还要怎麽样呢?这不就是成都人说的悠闲吗?
我从不反对成都人的悠闲生活,我觉得这种悠闲反映了成都人X格中的随遇而安,平和雅淡。看看上海人,每天想着赚钞票;看看北京人,削尖脑袋往中央国家机关里面钻;看看广州人,时时处处想着创事业做生意。但成都人呢?一杯茶,一张报纸,一张竹椅就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个散淡的下午。所以成都人是最平和的人,是最喜欢无为而治的市民。
可我是成都人吗?谁赋予我的权利住在成都,当一个名义上的成都人?可我不是成都人,我又是哪里人呢?我的爸爸是南京人?北京人?或者是个日本人?我找不到答案。我猜想我的爸爸姓王,梁可是我的表哥。但这只是一种猜想,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。我害怕的是,有一天我会突然发现,自己其实是一只小白兔,但却把大灰狼家认作了自家。这样的话,我就真成笑话了。
走出茶铺在小镇上闲逛,我路过了一家棺材铺。天啦,这里还有棺材铺。我闻见了一种木头沾水发霉的YSh味道。我打了一个寒颤,即便日头那麽大,我还是打了一个寒颤,因为我闻到了Si亡的味道。Si亡的味道就是棺材发霉的那种霉Sh味。我看见一个老木工正在棺材铺里面劳作,他也许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待了有十年,或者二十年,三十年了。
有一种新鲜感在我的心中涌动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棺材铺。我只在小时候遇见过擡棺材的送葬队伍。那天h昏,我在龙泉驿外婆家的屋子外面玩耍,迎面就看见一支送葬的队伍,他们的正中间擡着一口沈甸甸的棺材。更奇怪的是,棺材上面还绑着一只大公J。我问外婆:「棺材上面为什麽要绑一只公J?」外婆哈哈一笑:「那是Si人的替身。」我还想进一步追问,但外婆已经把我拽进了屋子里面,而这个时候送葬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了。
到了回城的时候,我和妈妈再次坐上交的小汽车。这一次因为听了茶铺老板娘的建议,所以我不走高速,走一条乡村捷径。老板娘说:「走这条路,一个小时就到成都啦!」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,但太yAn还没有完全落山,外面是金hsE的一片。我看见路旁有小镇的居民在用一把长长的扫把扫地,还有的居民在晾被子。因为已经是h昏时候,所以光影有些暗淡了,不过还能清楚的看见小镇居民的轮廓。小镇的居民完全没有发觉我在偷偷打量他们,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什麽是善良?是不是就是不相互打扰就是善良?所以,我为什麽要打扰小镇居民的生活呢?他们要扫地尽管扫,要晾被子尽管晾,或者还要做别的什麽事都可以,完全没有障碍。真的坏事在於,有的恶人要去g预这种普通人的生活。可是你有什麽权力去g预别人的生活呢?别人的生活,或者说这种生活方式是几千年来流传下来,是受神的许可和赞同的,你有什麽资格去改变别人?
宋美龄败退台湾後,有一次去美国演讲。宋美龄大言不惭的说:「美国为什麽不帮助台湾,美国的原子弹就应该扔到中国大陆去!」难道宋美龄不是中国大陆出生的大陆人吗?即便不是大陆人,也没有资格,也没有权力要求美国来惩罚大陆。如果原子弹落到大陆,就好像小男孩和小胖子落到广岛和长崎一样,造rEn员的Si亡和财产的损失,宋美龄拿什麽来赔偿?赔偿不了,她只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美国人不是傻子,美国人当然不会把原子弹投到中国大陆。所以宋美龄只不过是像一条狗一样狂吠了一晚上,第二天她还得收拾行李回台湾陪蒋介石。
宋美龄很猖狂,但她没有得逞。将来会不会出现第二个,第三个宋美龄,而她们会小人得志吗?这是我最忧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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