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是的孙子吗?他们就这麽蠢吗?其实不然。他们全部知道真相的。但几个恶人要联手g坏事,阻止得了吗?阻止不了。阻止得了吗?还是阻止不了。所以恶人的底sE是黑的,谁要是不让他们黑,谁就是C了他们家祖坟。恶从胆边生,红sE江山都要给你掀翻,更何况什麽儿子孙子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倒好,整个国家一GU脑进入黑世了。谁也别说谁坏,谁也别说谁恶,大家清水下杂面,你吃我看见。可我就奇怪了,到了黑世里面,这些科长,处长,局长还要吃得个肥头大耳,心宽T胖,还要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还要霸占一方,天天做耗吗?

        &0了半天红世他们得意,到了黑世还是他们得意。那我们这些倒霉蛋,我们这些真正的无产阶级就只能一辈子当拱土的屎壳郎了?如果这麽说的话,黑世和红世有什麽区别呢?或者倒过来说红世和黑世有什麽区别呢?这是个深奥的话题,我只能说世道不公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国人上街了,这些西方文明的执牛耳者也显出了暴力的一面。但我又觉得情有可原,当世道黑得像只橡胶马桶,人民有什麽理由不振臂一呼,应者如云呢。还要和以前一样缩头缩脑当乌gUi吗?免了!我们要爆发,我们要呼喊,我们要打碎旧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还是文革的那句话说得好,说得有水平:Za0F有理,革命无罪。到了现在如果还琢磨不出这句话的内涵,那真就有点空长岁数了。不要说文革粗暴,粗暴只是一种表象,本质上趋向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麽神呢?神会允许像孟加拉或者英国这样的事情发生吗?我觉得会允许的。因为神是光明的神,神不喜欢黑暗。如果革命是一支火炬,那神有什麽理由不点燃它呢?火炬可以把黑夜照得通光大亮,那麽神的眼睛也就看得见光和希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天路过菜市门口早餐店的时候,我又看见宣宣了,他被外公抱着正愁眉苦脸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我想宣宣是可Ai的,也是属於我的,未来我可以教给他很多知识和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道理在我还是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是完全不懂的,但我现在可以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把这些道理都讲给宣宣听。哪怕他当时不明白,但总会有明白的一天。所以宣宣是幸运的,即便他的童年会和我一样有一段灰暗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段灰暗的回忆很可能和我有关,也就是说我又要当一次坏人了。但有的事情就是这麽玄奥,没有苦寒,哪来扑鼻香;没有挫折,哪来醍醐悟。别说宣宣不明白,面对这个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我不明白,不清楚的事情也有好多呢。那麽,我愿意和宣宣一起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