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岚约好,每天晚上9点在半地下室学习语言。我教岚半小时中文,岚教我半小时韩语。可第一次就出了问题,我因为在图书馆学习忘了时间,所以晚回来半小时。岚很生气:「你怎麽不来,怎麽不来?」他用粗劣的中文质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「对不起,我忘了时间,下次一定准时。」岚没好气的点点头,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。第二天我准时9点回到半地下室,哪知道岚却不在家里。我等啊等,等到10点过,岚还是没回来,只好自己去睡觉。那天晚上,岚半夜才回家,不知道去哪里玩了。这是不是岚在报复我的迟到?就这样,我和岚相互学习语言的事就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到了冬天,首尔的冬天温度低,会下雪,但T感还好。因为首尔的冷是g冷,不是成都的那种Sh冷。所以,首尔的冬天不会像成都一样有的感觉,即便温度不高,但还是爽快g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庆熙大学的到屋米唐和他的好朋友俄语生来半地下室看我。唐兴冲冲的送给我一瓶韩国男士面霜,然後两个人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和我天南海北的瞎聊。正好这个时候,阿祖妈来了。阿祖妈眼拙,以为唐是和我合租的岚。她猛的一拍唐的背说:「你可总算来了!中国人听不懂我说的话,麻烦Si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本来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帅气韩国男生,被阿祖妈一拍,瞬间矮化成了一个阿祖妈屋檐下的租房客。而且阿祖妈拍唐的那一下非常用力,充分展现了韩国作为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多年来nV权运动的辉煌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祖妈看见唐尴尬的表情说:「不是?不是租房子的?哦!哎呀!」说完阿祖妈头也不回的回去了。留下唐,俄语生和我面面相觑。我心底暗暗有些好笑,这是你们韩国阿祖妈的风采,不能怪我,不能怪中国哟。好在唐和俄语生没有多说什麽,和我又东拉西扯了几句,两个人就落寞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夜的晚上,我去东安教会做圣诞礼拜。出教会的时候,外面已经下起雪来。我们组的nV牧师问我:「冷吗?kevin。」「不冷,很暖和。」我捧着一杯热咖啡对nV牧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半地下室,我看见阿祖妈留了一张纸条塞在门缝里:「下雪了,我把地热打开了。你不要关,关了要结冰的。」我想阿祖妈还挺关心我的,但仔细一想又不对,阿祖妈关心的是她的地热。要是这一个冬天地热都不关的话,我得付多少天然气费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冬天我的地热都没有关过,所以我确实是很暖和的。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躲在煤炉子边取暖的猫,被地热的热气烤得毛焦火辣,gsUsU,软绵绵,但我的钱却被阿祖妈的地热拿走了:这个月我给了2000块人民币的天然气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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