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不愉快的事,我在网吧和一个南京本地的同志朋友聊天,这个同志朋友是我偶然在网上遇见的。同志朋友问我住在哪里?我说住在迈臯桥再往外两公交站的位置。同志朋友惊呼:「你怎麽住在那里?!」我疑惑的问:「住这里怎麽了?这里不是南京吗?」同志朋友沈默了,那意思就好像住在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妖怪一样。我还在网上遇见过一大学生,大学生说:「我是江苏一个市的,我们那里韩国人特别多,你猜我是哪里的?」我说:「连云港的吧?」大学生惊讶的回道:「你怎麽知道?厉害!」我还遇见过一个读大四就要参加工作的学生,我说:「现在南京找工作不好找呢!」大四学生说:「就是,现在很多招聘会都是假的。」
通过投递简历,我去南京一家私立学校面试国际部中文老师的职位。一大早我就穿上新买的衣服,把自己收拾得gg净净,整整齐齐的准备出门。颂走进屋,他看见我打扮,突然说:「kevin,你挺帅的啊。」我不好意思起来,和颂说再见就去面试了。到了才发现,面试官是一个老nV人。老nV人像捡破烂一样上下打量了我这个四川贫民一番,问:「你是四川哪里的?」我说:「成都的。」老nV人不说话了,转过头和另一个青年男子嘀咕。最後的结果是回去等通知,但哪有什麽通知,我被老nV人淘汰了。
有一天坦克忽然来南京了。颂兴冲冲告诉我:「kevin,坦克来了。」我高兴的赶回训练营,果然看见坦克洗了澡正躺在床上看电视。我说:「坦克,你怎麽来了?」坦克说:「我肾不好,来南京看病。」「为什麽来南京看病?」我疑惑的问,要知道坦克是安徽人。坦克反问我:「你不知道南京鼓楼医院很有名吗,号都挂不到。」我本来还想和坦克多聊几句,但颂招呼我出来别打扰到坦克休息。第二天一大早坦克就离开训练营去医院了,这是我最後一次看见坦克。
我们训练营还来了一个叫君的大学生,君一来就自我介绍:「我是南京政治学院的!」我疑惑君来训练营做什麽呢,说是来训练的吧,又还没有开营;说是来玩的吧,他又隔三差五不断的来。君是个自来熟,他对我说:「kevin,你不是喜欢买衣服吗?我知道有个买衣服的好地方,叫三福,那里的衣服又便宜又好。」我觉得君很热情,这种热情有一种滚烫的炙热感。
君是一个身材魁梧,面相英俊的男生。他不仅自己来训练营,还会把自己的nV朋友带来。君的nV朋友是一个穿一身漂亮裙子的小美nV,和君很般配。他们两个一来就躲到房屋里间说说笑笑。颂有一次问我:「君和他nV朋友就在这里那个了啊?」我连忙澄清:「我不知道,我什麽都没看见。」颂发出一声轻蔑的嘘声,摇摇头走开了。到底君和颂是什麽关系,是队员和教练呢,还是像晓、圆一样的合夥人呢,或者只是个无关闲人呢,我到现在都没Ga0明白。
除了君还有一个叫油的nV生来训练营。颂说油是他的老相识,相当於好朋友。可颂的好朋友不是苹果吗?苹果也偶尔会来训练营查看查看。有一天只有我和油两个人在训练营里,其他人都走了。我突然发觉油穿了一件低领白围x,非常的X感。油瞪着一双火辣辣的眼睛,看着我似笑非笑。我吓坏了,我可不想闹出点什麽绯闻!我对油说:「我去楼下上网了,你自己坐。」说完我就跑下了楼。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油幽幽的说:「我们那里有一种兔儿爷,大家都看不起的。」说完直视前方,眼光迷离。颂看了我一眼,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。
飞对油很有感觉,他想追油。但油好像对飞没有兴趣,先不说飞是严重的口吃病患者,仅他消瘦的身材,普通的相貌,也实在不像一个白马王子。但飞还是不屈不挠的开始了对油的追求。我看见油那麽露骨的冷淡飞,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。飞察觉到我有嘲笑他的意思,却并不生气,而是挺直腰走开了。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飞X格里面有一种带有泥土气息的傲气和狡猾。这种傲气和狡猾相互交织,变成了飞独特的一种人格气质。
有一次飞和我聊天聊到一个来参加训练营的队员,飞难得的露出不屑的神情说:「那个人,垃圾!」我吃惊的看着飞,因为飞说「垃圾」这个词的时候眉毛往上一扬,非常的传神。我感觉到飞和颂一样,他们骨子里都对人X持有一种世俗化的蔑视,而这种蔑视到底是应该归属於神X的,还是魔X的,我拿不定主意。
有一天傍晚,颂的一个老同事来南京看颂。颂和老同事在客厅里热聊,飞也不时cHa话进去,三个人聊得很投机。我恰好从外面上网回来,老同事一看见我就慌了一下,仿佛察觉到了某种异类的入侵似的。我知趣的走进房间,没有参与到他们的热聊中。後来我听说,真的灵敏的人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看出一个人的底sE。我想颂,飞,老同事都有这种特异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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