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我就和苏哥陷入了Ai河,我们游荡在四川大学,游荡在春熙路,游荡在九眼桥,当然也游荡在一间又一间的「婚房」。苏哥说:「凯凯,我们去租一套房子吧!」我说好啊,我是喜欢和苏哥住的。和苏哥在一起我的内心很安定,就好像自己有了座靠山一样。苏哥宽阔的肩膀成了除梁可以外我最可依靠的厚枕。苏哥说:「凯凯,我们每次这样都不戴套子,你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可以?」我反问。苏哥说:「你不怕得病吗?」我说:「我不怕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!」苏哥听我这麽说,把头微微的低了下去,然後又擡了起来。我常常回忆苏哥的这一次低头,他到底是想告诉我他和其他人一样呢,还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呢?我想不到,我琢磨不透。我只知道苏哥是一个特别随和的人,我和他可以什麽话都说,也可以什麽话都不说。说话还是不说话不影响我们彼此的心靠得很近,近得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诉苏哥我去植物园上班了,苏哥很高兴,他说有工作就好,有工作就好。我很想和苏哥见一面,但他似乎工作很忙。我邀请他到我家里来,但他也只来过两次。不管怎麽说,梁可没有来过我家里,流星没有来过我家里,但苏哥来过。苏哥说:「今天参观凯凯的闺房了!」可其实不是闺房,只是一间乱糟糟的狗窝。但苏哥不嫌弃,苏哥是喜欢的,他喜欢睡在我的小床上,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苏哥的生日郑重的记录在自己的手机上,还设置了提醒功能。我想到苏哥过生日的时候,一定要送他一份Ai情的礼物。但想不到的是,还没等到苏哥过生日,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。苏哥就好像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样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刹那间就了无踪迹。我从韩国回来後还联系过苏哥,但他似乎对我已经不再抱有热情。我感觉到了冷淡,自尊心让我把苏哥的电话号码从通信薄里面彻底删掉了。从此之後,我没有再见过苏哥,甚至於我不知道他的本名是不是他告诉我的那个名字。我怀疑苏哥和我之间的情愫,只是生命中的一段cHa曲。cHa曲一结束,就忘记了旋律,再也找不到乐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学时,我们班还有一个男同学宁,这个男同学特别有男人味。什麽叫男人味,那可不是汗臭味,脚臭味,而是宁身上有一种自带的T味。这GU自带的T味非常的好闻,是一种男X特有的雄X荷尔蒙的味道。我偶尔会从别的男人身上闻到这种T味,但都不如宁身上的那麽强烈,所以宁真是一个男X气息爆棚的人。初中的时候,宁在我们班不声不响,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一天吃过晚饭,宁竟然来找我散步,我们一起在夕yAn余晖下散步到了小学部。其实小学部到中学部只隔了一个C场,但我和宁这一路走得特别认真,就好像是在完成一场特别的仪式。可是是什麽仪式呢?又说不太清楚。我只记得我们四周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学生,而天边有一抹残yAn夕照,仿佛是副末世存生的宗教图画。有一次我们在教室里看电视,宁坐在电视的最前面。我想叫宁帮我换台,於是我悄悄递给宁一枚一角钱的y币,宁把我的y币收了,四处望了望,帮我换了台。我感到好笑,原来宁换个电视频道还要收钱的。宁後来再见到我的时候就有点讪讪的,似乎有那麽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时宁开始练健美,他参加了学校的健美队。宁一天b一天的强壮起来,越来越帅气。有一天宁告诉我,专业练健美的运动员一天要吃十多个J蛋,要不然蛋白质跟不上。我一听吓一跳,十多个J蛋!可我每天只吃一个J蛋!不过宁的理论似乎是有依据的,自从他练了健美以来,肌r0U越来越多,简直成了个健壮美男子。随着宁的身形日渐完美,他的X格也强悍起来。宁不再是初中那个不声不响的小男生,宁变成了我们高中部的一个霸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吃惊,练健美竟然有这麽神奇的效果,连一个人的X格气质都能改变,小白兔进化成了大灰狼啦。可是宁从来没有找过我的麻烦,宁对我是很有礼貌的。有时候远远看见我,宁就喊:「凯哥,凯哥」很亲热。宁和我的同桌大美nV缘谈恋Ai,他们上下学都在一起,好像一刻不能分开一样。我想缘到底是怎麽样一个nV生,她为什麽喜欢宁呢?我暗暗观察缘,却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,缘说:「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宁,我不想说。」原来是缘和另外一个nV生在nV生宿舍里面起了冲突,缘和那个nV生对峙了起来。我不知道後来宁参与到这件事里面没有,但後来我没有再听缘谈论过这起nV生间的纠纷。我想有宁这样的男朋友,真的是一个可靠的安全保障呢,谁又敢欺负宁的nV朋友呢?其实缘是一个很文秀的nV生,她写的作文还曾经在朝会的时候被主任当着全校师生朗读过。我和缘的关系不错,但我从来没有和她谈论过宁,缘和宁的关系对我而言充满了神秘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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