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自己对江星华就是0的利用,要知道江星华可是我们省官场上的活跃人物,她的关系很广,上至国家机关,下至普通事业单位,没有她手伸不过去的。只要我搭上江星华这条线,几乎可以说整个官场在我面前就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星华进房间的时候,还有点忸怩,她没有她表面上那麽开放。我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,我一把把江星华固定在我的正前方,然後用自己的眼睛直盯盯的盯着江星华的眼睛。我一点一点靠近江星华,让她闻到我嘴巴里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江星华被我了,她像棉花一样瘫倒在床上,全身蠕动,叫个不停。大概这麽多年江星华也是处於一种X饥渴的状态,要知道那个50多岁的省委副书记不可能带给她多大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成功俘获了这个nV人,而且我可以肯定江星华b燕子对我更满意。如果说燕子有一点冷冰冰,那江星华就完全是在迎合和享受我。镇静下来,我对江星华说:「有一点小忙要你帮,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。」江星华一脸媚笑着说:」愿尽犬马之劳。」这个江星华还拽文呢,她哪里知道前方是一条充满危险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後的《都市报》刊登了一篇长篇特稿《都市江湖内的黑老大》文章不点名的把庆华给亮了出来,稍微有点知觉的人都知道,庆华现原形了。这篇文章影响很大,连海外媒T都在转载。

        庆华气急败坏的给我打来电话:」狗日的李局长,《都市报》的那篇报道是你叫燕子写的吧?!别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,成都市面上没有我查不到的事!你给我小心点,小心我把你一起给结果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」庆华,我们谈判吧。谈判地点,时间都你选。」庆华想了想说:「後天晚上7点中山茶楼大厅,不见不散!」放下庆华的电话,我又拨通了h浩的手机:」h浩吗?後天晚上7点中山茶楼喝茶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和h浩还没走进中山茶楼,沿途就觉得不对了。一路上都是奇奇怪怪的人,这些人或老或少,都不像是本地人,倒像是进城的务工者。关键他们的口音一个b一个难懂,说着南腔北调的话,给人一种奇异的异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茶楼刚一坐下,庆华就出现了。庆华对着我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,然後指着h浩问:」这位是哪个分局的?」我笑笑:」这是我大学同学h浩,他不是公安局的,他是残联的g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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