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玲玲说:」李方,你是军人,就要有军人的样子,婚礼当天你就穿军服吧。」我无力表示反对,於是我穿上崭新的军装和邓玲玲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邓玲玲的爸爸是个退休药师,个字挺高,人很瘦,一看就是个饱经风霜的老人。退休药师挽着邓玲玲的手,把邓玲玲推到我身边。邓玲玲娇羞的笑起来,那感觉就好像是打了一个大胜仗一样。
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,我看见在台下观礼的妈妈用一条手绢揩着眼泪,妹妹则在旁边一脸严肃的左顾右盼。到敬酒的时候,几个不嫌事大的闲人开始起哄:」听说当兵的都是海量,副团长那更是海量中的海量,今天我们就要好好敬敬副团长。」几个人不由分说轮番给我敬酒,我虽然在部队里也喝酒,但远没有他们想的那麽厉害,几轮之後,我已经是脸红筋涨。
酒席要结束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面孔突然闯进我的眼帘。我看见妈妈竟然在和爸爸悄悄咪咪的说着什麽。爸爸来了!我怎麽事先不知道。我跌跌撞撞跑过去说:」爸,你来了?」爸爸转过头来,笑嘻嘻的看着我:」得到消息我就来了,你结婚,我能不来吗?」
妈妈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:」你爸爸给你的,拿好,这是他的心意,你不能推让的。」爸爸突然有点伤感的看着我说:」我走的时候,你才那麽高」爸爸往下b了一个矮的动作:」现在你都b我高了,我很高兴啊,我儿子终於rEn了。」
我用一双醉眼仔仔细细打量爸爸,我发现他虽然老了,但看起来保养得还不错,很有点成都市大老板的派头,不再像个乡下人。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说:」爸,今天就别回成都了,住在家里和我们聚几天。」
话音刚落,一个年轻漂亮的nV人凑了过来:」哎呀,不行的,你爸明天还有业务要谈,今天肯定要回成都。下次吧,下次我陪你爸来宜宾好好玩几天。」我朦朦胧胧的注视着这个漂亮nV人,发现不是我上次在金紫荆花园见到的那位,想来她就是爸爸的四N了。
妈妈黑着一张脸悄悄拉我:」让他们走,要走,留不住的。」我只好说:」爸,下次我来成都看你。今天实在陪不了你,我都喝高了。」爸爸咧开一张嘴,笑得很开心。我不记得最後我是怎麽被邓玲玲扶进新房的,我只记得我一头倒在一床绣花棉被上就呼呼大睡起来。
到半夜的时候,我的酒醒了,我看见邓玲玲半卧在床上看手机。我说:」老婆,对不起啊,我喝多了。」邓玲玲惊喜的说:」你醒了?去洗把脸,接着睡。」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邓玲玲,这种对不起当然不是我饮酒过量,而是还有更深层的原因。我决定弥补这一切,我一个鹞子翻身,把邓玲玲压在身下:」老婆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我全有了,我这辈子值了。」
邓玲玲用一种迷乱的眼光打量着我,然後半闭着双眼,等待着该发生的事情发生。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,然後像一只雄狮一样,在邓玲玲身上肆意妄为起来。到关键的时候,邓玲玲发出一声低沈的吼声,那声音就好像是一只母狮子在宣誓她对某块领地的主权。cHa0涌,礼成,激情消退,我颓然的从邓玲玲身上翻下来,然後进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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