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抹着眼泪说:」要是知道你是去西藏当兵,说什麽也不让你去。」我对妈妈说:」去西藏好,去艰苦的地方才磨炼人呢,我们部队好多指挥官都在西藏当过兵」妈妈没有察觉我话语中隐隐约约的」野心」,她伤心的m0m0我的头,m0m0我的手。妹妹就在一旁表情严肃的看着我,好像我是一去不归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妹妹说:」我走了,你要照顾好妈妈。」妹妹说:」哥,你放心,有我在,妈妈吃不了亏。」说真的,对妹妹的话我并不怀疑。妹妹长大了,变得成熟了,甚至有点泼辣,依她这种X格,在社会上是吃得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上火车找了一个临窗的座位,我不住给妈妈挥手告别,妈妈则一直在哭。我最後的印象是妈妈挽着妹妹的手,两个人依依不舍的用目光送我远行。到妈妈和妹妹再也看不见的时候,我才松了一口气,我觉得自己孤单了,但也自由了,我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连队是在西藏自治区的林芝市,这是一个日光充足的花园城市。但还没等我们充分领略这个西藏江南的自然美景,我们就被军用卡车载到了一座军营之中。分好营房,学习军纪,为期三个月的新兵集训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人说当兵其实就是苦三个月,三个月过後就进入养老模式了。我不完全赞同这种说法,但也觉得不无道理。新兵集训是最艰苦的,每天都有每天的训练任务,三天一检阅,五天一b赛,整个人都处於一个高度亢奋和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因为我是来自小镇的兵,所以其实并不觉得新兵集训有多麽的苦,反而会给我一种很爽的感觉,这种」爽」来自於一种R0UT疲惫带来的JiNg神上的愉悦感。按照心理学家的话说叫快乐荷尔蒙大量分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营房的床铺是连在一起的,我旁边睡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城市兵叫睿yAn,巧的是睿yAn也是大学生士兵,所以算是我的同类。我另外一边睡的是一个瘦瘦的农村兵叫光才,光才年纪小,才17岁。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点是,因为害怕自己儿子的K子衣服和别人弄混,光才妈妈把光才的名字绣在了光才的衣服K子上,看着让我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都是大学生士兵,所以我会试着和睿yAn聊点yAn春白雪的天。哪知道睿yAn很上道,我和他聊什麽他都知道。有的时候连我都有点惊叹,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确实和一般中学生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光才,他完全是个没心没肺的野小子。光才的脑海里没有那麽多深刻的话题,但他活得很实在。和光才在一起,就好像是吃bAng子面喝杂烩汤,绝对算不上JiNg美,但实在,顶饿,真真切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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