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来救援我,没有一个人投来一次关注的目光,好像我是一片烂菜叶子。烂菜叶子怎麽能上台面呢?烂菜叶子本来就应该随手扔在大马路上,众人践踏。我无数次泪眼朦胧的看向电视机里面的那些老爷,那些掌权者,直到最後我发觉他们全是一群木偶。
这些人有什麽用处?还不如摆个布娃娃在主席台上坐着,看着有趣多了。在我看清楚这些老爷们的真面目後,我不再看电视,即便看也像看猴戏一样,观赏一群猴子正襟危坐的开会。猴子们一脸大义凛然,背过身去就用手挠PGU。所以,现在我更喜欢听音乐,是那种纯音乐,没有歌词的,我觉得舒心好听得多。
印度音乐飘然远去,不知踪影。而一首华丽的欧式古典音乐徐徐飘来,里面间杂着吉他和单簧管的独奏。我觉得很好,我看到了一丝曙光,一个属於我的幸福年代可能已经在路上。现在该是我享受欢乐的时候了,老爷们在狂欢十年之後,终於要倒霉了。
倒霉?早该倒霉了。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麽!好端端一个国家被你们Ga0得乌烟瘴气,鬼鬼祟祟。而你们还自鸣得意的觉得自己对得很。你们早该被革命群众抓起来去批斗,去公审,去接受烂菜叶子的袭击。然後,在你们全部被关进牛棚之後,我才睁开眼睛,看见了春天。
说:「俏也不争春,只把春来报,待到山花浪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」如果有那麽一天,当这个书记,那个省长,被扭送到公审大会现场的时候,恍惚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躲在人群之中鬼魅似的露出笑脸,那就是我!那就是我这个苦刑之子。
而我会在看见这个书记,那个省长低下高贵的头颅的时候,放声高歌,唱起我的《斯卡布罗集市》。我的《斯卡布罗集市》里面,没有书记的奔驰车,也没有省长的名牌西装,只有两三个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唱着儿歌:「春天在哪里啊,春天在哪里?」
春天在我的眼睛里!我的眼睛里面涌出的泪水,会化成一条大河,把书记的别墅,省长的行g0ng统统湮没。从远处会走来一个王子,他捧着一束玫瑰花,然後单膝跪地,把玫瑰花放到我的手中。我看见玫瑰花的时候,会想起那首欧式古典乐曲,那首中间有吉他和单簧管独奏的好听曲子。
我接过玫瑰花的时候,王子会站立起来,深深的吻我的唇。王子的吻是那麽的柔软而有温度,好像一杯热巧克力N茶。热巧克力N茶要在下午三四点钟,外面北风萧萧的时候,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喝。因为有的时候,幸福只是属於自己和自己的Ai人的。其他人暂且回避,今天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。
王子会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一个盛世,这个盛世叫作幸福年代。幸福年代是怎麽样的?我想就是下雪天,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窝在自己家里,一边听一首轻音乐,一边喝一杯热巧克力N茶。然後待雪停之後,我们走到广场上去跳一曲《最炫民族风》。到晚上7点钟,我们赶回家看轻喜剧《新闻联播》,最後在一阵欢笑过後,沈沈的进入甜蜜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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