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Si亡,有一件很奇怪的事,小的时候我一度有Si的念头。妈妈牵我过蜀都大道的大路口的时候,我会有意的往汽车驶来的方向上去靠,其实我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我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,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应该Si。妈妈察觉到我在乱动,猛的拉我一把,把我拽了回去。现在想起来我也很惊讶,为什麽这麽小的我会想去Si呢?是我的潜意识里面意识到什麽了吗?可意识到什麽了呢?我又完全说不清楚。
小的时候,我是悲伤的,我会莫来由的哭泣。看着电视,看着图画书,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哭。现在我还记得我看中央电视台的《正大综艺》,听到《正大综艺》翁倩玉唱的主题曲《Ai的奉献》的时候,我就哭了,眼泪哗哗的。为什麽小的时候,我这麽的悲伤呢?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从小我就是个Ai哭鬼。
除了1981年那场我没有记忆的雪,小的时候有好几年,成都都没有下过雪。成都冬天会很冷,但不会下雪,偶尔下几颗雨,不大,滴滴答答的。一直到我上小学四年级,成都才又下了一场雪,而且是一场大雪,有的街道的边角上都积起了雪堆。
下了课,我就跑到外面,搜集停在路边的自行车上的积雪。自行车上的积雪不多,一点点一斑斑,用手一m0就化了,成都到底不是个寒冷的城市。中午在NN家吃饭的时候,堂哥拿了一个大雪球给我:「kevin,这是我在路上捡的。」我拿着这个大雪球,心里一阵高兴。不费吹灰之力,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礼物。可这个大雪球的意义是什麽呢?在下午上学之前,我把大雪球重新扔回了路上。我觉得带到学校去的话,会被同学们抢走。
5年级那年的冬天,没有下雪,那是一个g冬季。有一天半夜,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外婆在大声的问:「男的?nV的?」接着是小舅舅喊了一句:「nV的。」再然後是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。早上我才知道,原来是小舅妈半夜的时候生小孩了。这个小孩就是我的表妹阅。
到阅有3,4岁的时候,小舅妈把我的一本《奥秘》杂志拿给阅看。小舅妈指着杂志封面上印的外星人的照片对阅说:「这是什麽啊?」我很好奇阅会说什麽。因为这个外星人看起来古里古怪的,我不知道一个3,4岁的小孩子会把它认作什麽。哪知道阅说:「爷爷!」我和小舅妈都哈哈笑了起来。原来阅看见外星人额头上有皱纹,把它当成老爷爷了。
我记忆中的第三场雪是我在嘉好学校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下的。那天晚上刮了一晚上的北风,我和我的同班同学长挤在一张床上,聊了半宿。具T聊了什麽,我实在记不得了。我只记得长给我讲他的妈妈,他的妈妈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。长还给我背起了古诗「君不见h河之水天上来…」
正在我们热聊的时候,一个捣蛋鬼同学问跑进寝室,问不由分说给躺在床上的我和长拍了一张相片。我现在还记得我惊诧的表情,有点做贼被当场抓住的感觉。倒是长很淡然,很坦然,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。我开始有点担心,照片洗出来,给其他同学看见多不好啊。kevin躺在长的怀里撒娇呢!好在这张照片我从来没有看见过,也没有听其他同学说起过。
那天晚上,伴着窗外一夜的北风,我窝在长的臂弯里,好像在过春天。我觉得人生的快乐,其实很简单。外面大雪封门或者寒风萧萧的时候,躺在一个自己放心的男人的怀抱里,和他热热乎乎的聊一晚上,就很好,很幸福,很幸运了。还要怎麽样呢?人生真正的幸福不在於外界的物质满足,更多的还是一种心理上的被Ai的感觉。这种被Ai的感觉和幸福感息息相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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