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看了那部着名的电影《日瓦戈医生》,这是我时隔很久之後,再看关於俄罗斯的电影。在我的记忆中,只有零散的几部中国早年引进的苏联老电影的模糊画面。《日瓦戈医生》是一本有名的,得过诺贝尔文学奖,作者是着名的苏联作家帕斯捷尔纳克。这本书是世界上最有名气的一本反苏反社,具有世界声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可惜我并没有过这本,据有的看过的读者反馈,其实起来并不是十分的顺畅,算是一本难读的书。有的读者甚至说,为什麽《日瓦戈医生》会得诺贝尔文学奖?其实是因为这本书是被西方利用起来反苏的一件工具,至於这本书本身的文学价值其实值得反思和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有点忧郁,一部诺贝尔文学奖作品仅仅被认为是一件政治工具,而作家本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政治玩偶,这是对文学的亵渎和蔑视。但反过来想,诺贝尔文学奖又怎麽不能向政治靠拢呢?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完全纯粹的文学,所有的文学或多或少都会打上意识形态的印记,无论作者本人是否意识到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即便文学作品变成了某种政治工具,但只要作者本人写作的时候目的是纯洁的,那这部作品还是一部高尚的作品。就好像我做了一块N油蛋糕,但你一定要拿他去糊寿星的脸,我有什麽办法呢?我仅仅是想做一快好吃的N油蛋糕给你享用而已,所以我无罪,我是善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回《日瓦戈医生》这部电影,其实拍得很好,风格很独特,有浓重的忧郁也有短暂的欢愉。其实我很喜欢俄罗斯风格的电影,那个大旷野啊,那个大雪地啊,还有那一群群胡狼,简直就是一种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顶礼膜拜。这是俄罗斯特有的景象,你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中国,你能看见的只是人,到哪里都是摩肩接踵的人。大人牵着小孩,老人推着架子车,妇nV跨一个红包袱回娘家。所以,中国是一个人的社会,如果你想看人,那请你到中国来,这里人山人海。美国呢?那是一个物质社会,如果你想享受物质,请你到美国去,一份高热量的美式午餐只要10美元,保管吃得你腰围看涨。

        俄罗斯呢?那是一个看雪的绝妙场所。其实不需要到西伯利亚去,在俄罗斯的大部分地方,你都能看见雪。处处有大雪坡,道道有大雪塘。你能想象吗,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厚厚的毛皮大衣和一双高帮皮靴,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冰天雪地里。方圆三十里都没有人烟,只有偶尔传来的一阵阵狼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的目的地是前方不远处的一间木屋,那里生着一个壁炉。伴随着劈里啪啦的火花炸裂声音的是一晚上的舒适和温暖,男人可以坐在壁炉旁边,一边烤着火,一边回忆春天的野花和燕子。而时不时的还会传来胡狼们的歌唱:「饿!饿!」男人闭上眼睛,好像身处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《日瓦戈医生》是一出悲剧,日瓦戈不仅和家庭离散了,还失去了Ai情情人拉拉,最後自己穷困潦倒的倒毙在莫斯科的大街上。但就是这麽一出悲剧,却让我这个中国人有点迷糊,真的很悲惨吗?如果看看中国,或许你们会有不一样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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