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就憋住了,谁在不高兴,谁在说三道四?第二天,我早早就到单位。哪知道到了10点过,我看见佩笑靥如花,轻轻巧巧的踏着小碎步,逶迤着走到单位来上班。那个时候,至少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。我彻底郁闷了,佩迟到一个小时,就没人管。我只不过才迟到20分钟,就有人不高兴,说三道四了。怎麽这麽不公平,怎麽这麽的看人下菜碟?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到肯定是科技部的科长,去告的御状。这个人Y恻恻的早就看我不顺眼,怎麽会不找个机会,向我进攻呢?越想我越觉得是,可是佩就是科技部的,那个什麽鬼科长怎麽不管自己的手下,管起了我的闲事。我气不打一处来,并觉得佩确实厉害,她和我不过是同一天进的单位,现在就混成了领导的宠儿,而我却成为了上上下下看不顺眼的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息也在侧面向我透露了相同的信息。息说:「佩啊,上上下下都喜欢呢!我们部的科长就是科技部科长和房工程师喜欢她得不得了,觉得她是个宝一样。还有书记,也喜欢佩得很,觉得佩把我们单位的层次都拉高了,瑞士大使馆都来我们单位联系业务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得一阵郁闷,并觉得自己要给佩一点厉害看看。要不然,她简直是混成个JiNg了。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和佩,息一起去隔壁的烹饪专科学校的食堂吃饭。吃完饭,我们走出来。佩不知道说了什麽,或者她根本就没说什麽,佩在我面前还是很收敛的一个小nV生。我啪一下把自己的饭盒摔在地上,这是给佩一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待着佩的反击,就好像那次佩C作除草机反击筠一样。哪知道佩竟然毫无表示,她不哭不笑的朝前走去,就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弄得我倒下不来台,好像自己打了一个空Pa0。我捡起饭盒,气呼呼的跟在佩後面。息也不说话,面sE严肃,直视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就这麽沈默着走回单位。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感到很荒谬,不知道是我荒谬还是佩荒谬。总之,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挥舞着长矛冲向风车的唐吉诃德一样,而息就是桑丘,在一边傻乎乎的跟随。其实,我的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对佩有一点愧疚,即便她长得丑,即便她土,但别人毕竟只是个nV生,我一个大男人向她发威似乎太胜之不武了。所以,从这件事以後,我在佩的面前就会尽量克制自己,不在她面前露出凶恶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佩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摔饭盒事件的影响,她在我面前还是有说有笑的。有一天我和佩聊天,我因为常看见佩和息手挽着手一起走路。於是故意敲打佩:「佩啊,我听说欧美人,即便是nV生,也不手挽手的。如果手挽手,就是那个啥,你懂的。」佩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样:「对对对,就是这样,他们外国人都不手挽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像又放了空Pa0一样,佩再一次把我的攻势化解於无形。後来,佩还是常常和息手挽着手走路,并没有受我的影响。我继续试探佩:「佩啊,你英语好,以後你和我练练英语口语吧。」佩说:「好啊。」於是,她马上说出一句英语,可我完全听不懂。我当场就憋住了,我被佩的英语给打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於想到一个报复办法,一天我在我们办公室用座机给佩打电话,电话一接通,我就说:「。」我尽量模仿欧美人的英语口音。这招果然奏效,把佩给骗住了。佩也对着电话直说:「?」我哈哈大笑,说:「是我!等会儿中午一起吃饭。」佩松一口气:「好的好的,马上我就下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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