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很荒谬。即使宋美龄脱了裙子,不也是为了救中国人吗?宋美龄和张学良哪里又不g不净了,谁看见了?宋美龄和蒋介石有没有梅毒大疮我不知道,但说这个话的人多半自己有病,所以才由己推人。至於霉烂的巧克力更是笑谈,宋美龄下人每个月的薪水相当於10个大陆工人的工钱,会缺几块巧克力吃?我想,其实是写这篇报道的人,自己觊觎宋美龄冰箱中的巧克力,但又吃不到,所以编了个酸葡萄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宋庆龄是一个红白sE的人,宋美龄就是一个蓝sE的人。她们俩虽然是亲姐妹,但在人生观,世界观上是有区别的。我不想说宋庆龄就b宋美龄好,宋美龄就b宋庆龄能g,这样下断言,实在太过武断。但显而易见的是,她们两选择的道路正好是大陆和台湾选择的道路。大陆走向红sE,台湾一片深蓝。两姐妹竟然恰好代表了两种国运的走向,不可谓不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大陆真的就走向「好」的一面了吗?最开初土改,三反五反;然後三年自然灾害,饿Si许多人;好不容易熬过粮食关,又是十年文革,闹了个沸反盈天,民不聊生。吃大锅饭,把农民家里的锅都砸了,因为不准自己开火,可自己做饭难道不是一种基本人权吗?三反五反,批斗地主,但地主难道不是农业生产的实际组织者吗?三年自然灾祸,有的食量大的人,走在街上,走着走着,靠在路边上就不动了。别人以为他在睡觉,其实是饿Si了,一捏腿,一个窝:浮肿病!十年文革,国人自己窝里斗,儿子举报老子,妻子揭发丈夫。到文革结束的时候,中国经济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。据说,那个时候,台湾的GDP总量接近於大陆的一半,可台湾只有2000万人啦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惨剧,宋庆龄都是亲身经历过的。更何况,她还处於高层,能够接触到很多政治倒霉蛋。相信,彭德怀,薄一波这些人,宋庆龄不会不熟悉。那个让她坐头等舱的伟人已经变得面目模糊,而这个上海滩的三流戏子,以前入不了她法眼的瘪三,现在却骑在她脖子上拉屎拉尿,这种屈辱,向谁诉说?

        大陆公开的文献中还有这样的记载,宋庆龄病重之後,别人来告诉她:「首长,您已经被选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名誉主席了。」宋庆龄坚决的说:「我心已Si!」好个我心已Si,从我心已许,到我心已Si,这中间经历了什麽?可能,只有宋庆龄自己才说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在台湾的宋美龄,辅佐蒋介石,辅佐蒋经国,G0u通台美,抚平伤痛,创造了辉煌的经济奇迹。那个时候,台湾是亚洲的经济明星,连南韩都要望其项背。另外,台湾人民很早就尝到了民主的滋味,开放党禁,言论自由,两岸三通,直选普选。现在在大陆还是完全不可能,不可以妄想的事情,台湾早在几十年前就已做到。这份开明和文明,大陆还需要多久才能学到?令人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庆龄晚年的时候,曾写信给宋美龄,邀她回大陆一见。但宋美龄未做回应,终生没有再踏足大陆。宋美龄是聪明的,她从很早就看穿了人X,看穿了人X,就看穿了理想主义的虚妄。抛弃了不切实际的虚妄,反倒创造了一片光明。这个世界就是这麽深奥,想做好人,却可能办了坏事。不温不火,不疾不徐,却成就了国家的和谐和安康。我们关於人类文明的探索,还有很多的未知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《红楼梦》中,尤三姐执剑来见尤二姐:「姐姐,你终究吃了心痴意软的亏!」二姐哀道:「今日之事,已是命中劫数,怪不得别人,何必枉造杀孽。」三姐长叹一声,落寞而去。如果二姐有三姐一半的机灵和勇敢,我想王熙凤不是敌手。怪只怪上天捉弄,苦命人偏遇如虎妒妇,演一出悲剧,给红楼平添一抹萧肃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我看了一本书,没看完,看了一部分,马伯庸写的《长安的荔枝》。马伯庸是一个我不熟悉的作家,我以前没有看过他的作品。我觉得马伯庸就像一个蓝sE的人,他的文字毫无感情的宣泄,通篇是一种不左不右,不冷不热的描述。我觉得马伯庸的像一堵墙,挡住我们的虚妄,挡住我们的狂想,让我们回到现实,回到这个本就处於中间地带的中心之国。所以,看马伯庸的没有坏处,至少,他让我们知道我们真实的活在一个怎麽样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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