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量着这个空空荡荡的出租屋,陷入一种深深的痛苦。我怎麽会得艾滋病呢?是谁传染给我的?是谁把这种脏病传染给我的?!我突然想起来,肯定是那个小子。去年,我见了一个穿一身花外套的小子。我们在厕所里就那个了。这个小子化着妆,染了一头金发,妖妖一看就是个老飘飘。而我竟然饥不择食和他无保护的发生了关系。我记得这个老飘飘的後面很松很松,他肯定是每天都找人za。我一定是被他传染的,这个老混蛋!
还有,上半年的时候,我见了一个40岁的老头子。这个老头子看见我就笑了起来,一瞥就知道是个sE鬼。老头子做了我的後面,事後还给了我10块钱。这个老头子也不是个好东西,天知道是不是他传染给我的。对了,还有前年,我见了一个大学生。这个大学生真SaO啊,他跪在地上闻我的鞋和袜子。然後我没戴安全套就把他给做了,谁又能肯定不是他传染给我的呢?
我抱着头,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。「周哥!」阿峰突然回来了。「你怎麽回来了,还没到下班时间啊?」我问阿峰。阿峰微微笑笑:「我调了班,专门买了点菜,今天晚上我们吃顿好的。」我的心一紧,我认识阿峰这麽久,他还没这麽T贴过。阿峰不经意似的问我:「周哥,你的检验报告出来了吗?」
好像一个闷雷闪过天空。我结巴起来:「这个,这个。你自己看!」我把检验报告递给阿峰。阿峰拿起来看了三秒,然後不说话了,好像嘴巴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。」「阿峰,我中奖了!我感染艾滋病了!」我大叫起来。阿峰小声的回应我:「周哥,放宽心,现在这种事很常见。」
阿峰转过身去厨房炒菜,不再和我说话,把我一个人晾在堂屋里。我的头低得不能再低,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脚,就好像自己是个罪犯。突然,我冲到厨房:「阿峰!我得了艾滋病了,你不怕吗?你呢?你不会也得艾滋病了吧?」阿峰转过头,说:「周哥,我们认识这麽久,我不想骗你,你看。」
我接过阿峰递过来的一张A4纸,原来也是化验报告。AIDS抗原:YX!「阿峰,你,你没得艾滋病?」阿峰不哭不笑的说:「我听人说过,即便是在一起,也可能有的人得,有的人不得的,有这种可能。」我猛的上去抱住阿峰:「阿峰,别离开我。除了你,我什麽都没有了。」
阿峰说:「周哥,你冷静点。我们好聚好散,你得了病,以後我们不能在一起了。你懂的,这不能怪我,这是天意。」我C起一把菜刀:「阿峰,你要离开我,我就Si给你看!」阿峰吓到了「周哥,我们萍水相逢,各安天命吧!」正在这个时候,阿峰火锅店一名叫阿秦的男服务员推门闯了进来:「做什麽,做什麽,还兴强迫啊!」
阿秦一米八的个子,高高壮壮,我根本打不过他。但已经陷入绝望的我,挥舞着菜刀大叫起来:「谁要把阿峰带走,我就砍Si他!」哪知道是不是我得了病的缘故,或者是阿秦太过强壮。阿秦一拳打在我的脸上,我手上的菜刀应声落地。「滚一边去!在我面前咋咋呼呼,你还nEnG点!」阿秦获胜般得意洋洋的说。
一GU热流流到我的嘴唇上,鼻血顺着泪G0u哗哗的淌。我觉得自己快Si了,我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地狱,而旁边还站着两个拿着鬼头杖的夜叉。阿峰哭了起来:「周哥,你不能怪我,真的不能怪我。要怪就怪你的命。」说着,阿峰拿出500块钱,塞到我的手上:「周哥,我的经济情况你是知道的。我只能拿出这麽多了,你以後自己多保重。」说完,阿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出租屋。出门的时候,阿秦重重吐了一口唾沫,好像碰见了什麽世界上最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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