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和医生说:「我没病」或者是「我病好了。」医生就开始打哈哈。「没病啊?没病为什麽住这里?病好了啊?那是好事啊,住着更舒心啦。」我每天都要吃氯氮平,据说这是所长亲自给医生打的招呼,用好药,贵药,副作用少的药。医生说:「氯氮平是好药啊,有的家里困难的病人想吃还吃不起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神病院的生活平静如水,时间流逝得好像快马跑步一样,一晃我就在里面住了三年了。惠来看过我几次,但她每次来我都和她吵架,渐渐的她也来得少了。後来听说她结婚了,老公是她爸爸的一个下属。我对惠绝了心思,我觉得惠就是个本不属於我的nV人,她只是偶然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。而且这个偶然非常的荒谬,甚至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和蔼的医生会问起我的身世:「小胡啊,怎麽没有家里人来看你呢?」我说:「我是个孤儿,从小无父无母的,跟着伯伯长大。伯伯现在已经去世,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。」医生听到就会感慨一番。末了还是老一套的说:「幸亏你单位好,什麽都单位替你挡了。你就安安心心住着吧。想吃什麽,叫老赵给你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赵是所长给我请的护工,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。人很JiNgg,什麽都能做。洗衣服,洗床单,端饭送水都不劳我C心。有的时候吃腻了医院食堂寡淡的饭菜,我就会叫老赵去医院外面给我买加菜,什麽卤猪蹄,卤猪r0U,酱肘子,冒鸭子,可乐,雪碧,牛N,要什麽有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好的时候,我也会分一点给老赵吃。老赵也不拒绝,我给他什麽他就吃什麽,但自己从来不主动要。在JiNg神病院里最难打发的是时间,那个时候,没有智能手机,没有电脑,唯一的娱乐就是看电视。但电视看来看去,也看厌烦了。於是就和其他病人玩,打乒乓球,打扑克,下象棋,吹牛,或者就什麽都不做,彼此伴着坐在一起养JiNg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生活进入一个稳定的状态,我的生理需要开始强烈起来。那个时候,我还是个20多岁的小夥子,就这麽一个人实在难熬。JiNg神病院里面是这样的,nV病人和男病人虽然能够接触,但住的地方却是分开的,平时见面的时候不多。更多的其实是同X病人之间的互动和玩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医院来了一个小孩子,看起来才17,8岁,gg净净,漂漂亮亮的。最开始他没有引起我的注意,但我隐约发觉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般,好像有一团火一样。吃过晚饭,大家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,17,8岁的小孩子跟在我的PGU後面转。我转过身问他:「你做什麽?有路自己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谄媚的笑一下:「哥,我觉得你很帅。」其实我真的蛮帅的,一米8的大个头,警察出身能不帅吗?我轻蔑的问他:「帅怎麽了。关你什麽事。」小孩子笑得更起劲了:「哥,我喜欢你。」我吓了一跳。随即我想到他可能是个同X恋,其实JiNg神病院里永远不缺少同X恋,就好像同X恋天然的和JiNg神病院有某种内在联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突然放肆的靠在我的肩膀上,我的手正好搭在他的PGU上。他的PGU很圆很翘,m0着很有质感。我的身T一下起了化学反应,下身搭起了帐篷。小孩子转过头要和我接吻。我可能是禁yu太久,需要发泄,於是我也和他吻了起来。他的口腔很甜,有一种温润的Sh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