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血一下冲上了头,因为我看见小nV孩子被子下面还蜷缩着一个人。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把小nV孩子的被子揭开,但我马上就後悔了,因为小nV孩子只穿了一条碎花内K。小nV孩子赤身lu0T的出现在我的面前,像一条蛇一样惊恐的支起身T瞪大眼睛望着我,而她被子下面的那个「人」竟然只是两个大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值夜班的同事听到响声也冲了进来:「胡哥,你在做什麽!你还是个人吗!」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突然我脑子短路一样说:「我听见所长在这里,所以我进来了。」「所长?所长到苏州出差了,三天後才回来呢!」同事打断我的话。我全身无力的颓唐起来,好像身上的一根筋被cH0U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後,所长回来了,他没有责怪我。只是说:「小胡确实太辛苦了,他需要休息休息。明天你们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T检,趁机休个年假。」第二天,惠也到我们派出所来,同事和惠一起把我带到一家医院。一到门口,我就傻眼了——JiNg神病医院!我想挣脱,同事却SiSi把我扭住。惠也哭了起来:「胡哥,安静点,没事的,就是做个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哪里安静得下来,我打小学武,同事怎麽扭得住我。我一个扫堂腿,一个抱摔,把同事撂倒在地。可我刚想跑,JiNg神病医院的大门却关上了。我使出轻功,飞檐走壁,爬上一面高墙。哪知道这墩墙非常的高,而且表面光滑,我只爬到一半就爬不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出来7,8个穿白大褂的医生,还有几个拿着绳索的男护工。一个男护工一把拽住我的腿,把我往下拉。这麽一个男护工我哪里会放在眼里,脚一蹬,把男护工踹翻在地。剩下的医生和护工一拥而上,把我团团围住。我觉得腿上蚊子咬一样,感觉到一麻,然後就渐渐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才慢慢醒了过来。我醒过来的时候,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单人病房内,手脚被绑得严严实实,身下是一架牢固的铁质病床。我恍惚听见外面走廊上惠和所长说话的声音。惠说:「所长,胡哥得了这个病,你们不能扔下他不管啊。这个事,还是要靠组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长说:「放心吧,小惠同志,小胡是我们单位的工作先进。得了这个病,我们也心痛啊。你放心,我们一定争取给他评个工伤。医药费,护理费全部公费开支,而且工资照领。以後小胡出院了,还可以继续在公安局领一份薪水。」惠哭得更伤心了:「谢谢所长,有了你们做靠山,胡哥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得一阵恼怒,我想吼叫:「我没病!」但药物的作用让我说不出话来,很快我又陷入了昏迷。专家会诊是一个月之後进行的,那个时候,我已经在被强制服用一种JiNg神病药。我气得说不出话来,JiNg神病医院竟然给一个没病的警官吃JiNg神病药,这是犯罪!但我找不到人抱怨,医生护士都有意无意的躲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家会诊那天,我做足了准备。我要好好痛斥一番医院的胡作非为,并表现出自己的正常:我没病!我一走进会议室,就看见前面坐了一排老老少少的医生。还没等他们说话,我大叫起来:「我没病!你们医院把我关起来是违法的!」为首的一个医生示意我坐下,他似乎对我的这种表现毫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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