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法律专家,我不知道这种政府自上而下的封城,暂时X的剥夺全T人民的人身自由,是否有宪法和法律上的法理依据。我想,这很可能又是一个不该管和该管之间的灰sE地带。中国政府在这个灰sE地带中,发了一次y威。其实,网络上真的有关於英国「自然应对」和中国「极端措施」的b较和思考。但这种b较和思考,非常的犯忌,当局非常的不喜欢这种思想上的碰撞和火花。也就是说,中国政府再一次的变成了一言堂,不接受任何的置疑和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点可以看出,中国政府是非常的霸道和飞扬跋扈的。为什麽就不能公布一下他们对「自然应对」的态度和思考呢?他们在怕什麽?甚至於他们都不敢说外国是不封城的,他们企图暗示我们全世界都一样。然而,现实是,当我们被关在小区里,一步不能外出的时候。英国的英超正在正常进行,T育馆里的观众人山人海,并且观众大部分都没有戴口罩!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国政府惯於什麽都管,什麽都要g涉。人大代表申纪兰说:「上网不是想上就能上的,需要批准,上网这件事得管起来!」全场掌声雷动,向申大姐红彤彤的信仰表示敬意。但是网民们说:「我们半夜起来上厕所,申大姐管不管呢?要管的话,似乎可以安装一个上厕所的记录器。」申纪兰没有回应网民的置疑。没几年,申大姐神秘的Si去了。就好像申大姐红彤彤的信仰一样,她Si得之g脆,b上个厕所还爽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中国的网民已经够可怜的了,我们上的哪是什麽国际互联网,我们上的只是一个局域网。据说,世界上访问量最大的10个网站中,有7个中国网民是看不到的。我们只是b朝鲜稍微好一点,因为我们人多,地盘大,所以我们的局域网总b朝鲜的局域网要宽泛一点。我们只能这麽安慰自己,因为我们的上网自由度还不如印度,印尼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国政府管得宽,管得严,这是其一,其二是中国政府该管的却什麽都不管。这似乎有点矛盾,怎麽又管得宽,又什麽都不管呢?这只能说明中国政府具有极高的智能度,他们能敏锐的分辨出什麽是应该大管特管的,什麽是绝对管不得的。至於这个判断的标准,似乎并不是成文法,而是某种潜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潜规则,这里面学问就大了。我第一次被送进JiNg神病院的时候,就多次惊动过当地警方,但警方聪明得很,他们对潜规则知之甚多。那天早上,我报警说家里进了贼。警察一进屋,顿时就仿佛明白了一切。一个帅哥警察不等我把话说完,手一挥:「走!」另一个帅哥警察跟在他PGU後面,撒腿就跑。我觉得他们不是来抓贼的,他们自己倒像是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楼,两个帅哥钻进警车,一溜烟开车就跑。我连鞋都没有换,穿一双拖鞋跟在警车後面追。那一刻,我是绝望的,我觉得我被正义抛弃了。直到多年以後,我才领悟到他们和正义其实没什麽特别的瓜葛。我一个人在成都街头游荡,不知道应该去哪里。我在春熙路上遇到一队领导在视察市容市貌,我跑上去,我不知道该怎麽表述自己,但我想我需要得到他们的帮助!

        领导目无下尘,很快从我的眼前走过了。我只是一个穿着一双拖鞋的,流浪汉般的无家可归者,我不应该得到什麽特别的关注。倒是街角几个晨练的大姐,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。我发觉她们看我的眼神有关切的意思,而且还有一种我不熟悉的焦虑感。那个时候,我是不知道魔鬼的,但大姐们显然知道。很久以後,我才意识到,晨练大姐其实一眼就看出了我是被魔鬼盯上的人,她们想帮我,但无计可施,因为她们没有掌握丝毫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时候,我游荡到九眼桥。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走到九眼桥,大概那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必经之路。那天是Y天,到晚上6,7点钟,天sE就黑了,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人的大概轮廓。我在九眼桥桥头上落寞而焦躁,不知道自己应该怎麽办。这个时候,似乎全城的魑魅魍魉都开始包围我。一辆接一辆的出租车在我四周盘旋,他们不会来撞我,但却不断的来吓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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