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的处境非常糟糕,我被癌细胞团团围住,不能动弹。癌细胞用它们特有的魔鬼的刑罚,折磨我,从早到晚,年复一年。我看不到希望,我的生活没有人间的欢乐,像是被挂在一盘火盆上面炙烤的烧烤大排。要是,这个人能站出来,把附着在我身T上的癌细胞和病毒全部清除掉的话,我实在没有理由不感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政治上,他可能是一个失败者;在历史上,他可能背上骂名;在军事上,他野蛮;在文化上,他只喜欢样板戏;在意识形态上,可能连斯大林都不喜欢他那一套。但反过来说,他肃清了政治,改变了历史,整顿了军事,重塑了文化,并把斯大林踩到了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更关键的是,他是中国文明发展史上必不可少的一座桥。你说他丑陋也好,你说他粗糙也好,你说他残暴也好,但只要过了这座桥,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沃野平原,上面有无数的玉树金花。既然这样,我们又怎麽能过河拆桥,在利用完他之後,把他打入天牢。天牢关押的并非是历史的罪人,而是历史的助推器。不充分理解这一点,我们很可能会陷入一种脑残的正义史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害怕王熙凤吗?这个问题问不同的人,得到的回答会千奇百怪。但至少有一点,没有王熙凤的《红楼梦》就好像没有盐味的一锅白稀饭,食而无味。在这里,我们可以稍微探究一下老太太对王熙凤的态度。一方面,老太太很喜欢王熙凤的cHa科打诨,少了她生活就没有了趣味。但另一方面,聪慧的老太太又深知王熙凤的霸道蛮横,对她深有所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给我们提供了一种思路,就是要从两个方面来评判王熙凤。一方面,贾府少了她就玩不转,纵然是能g的探春也要在王熙凤的引荐下,才能管家理事。另一方面,王熙凤手段毒辣,树敌太多,一旦老太太仙逝,她就会变得朝不保夕。所以,王熙凤也是一个两面的人。她的存在有积极的意义,也有消极的影响。但如果以发展的眼光来看的话,王熙凤还是好的,还是推动我们向前走的一GU重要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是谁?是谁也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心中要有一个概念,这个概念就是我们现在必须有一个刮骨疗伤,伽马刀切癌肿的过程。我们意识到这一点,并接受这一点,然後我们才能给王熙凤一个公正的评价。王熙凤是一个nV人,是一个左的nV人,并且左得刚强,左得有力,左得潇潇洒洒。我们中国具有深厚的左的群众基础,无论王熙凤最後被证实是哪一位,一个左的领袖必然诞生,因为新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左的国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不同的人,你们害怕左吗?和问不同的人你们害怕王熙凤吗?可能有异曲同工之妙,得到的答案会卷得很厉害。我记得我写《凯文日记》第一篇日记的时候就说过,我同情左的激昂,这个态度到现在也没有转变。所以,我也是一个有红sE印记的人,我并不那麽讨厌红sE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,我们把红sE领袖和红sE力量请回北京,请回中南海,然後把那些恶心人的癌细胞通通赶走,这简直太痛快,太鼓舞人心了。不要忘了,这GU红sE的力量是和我们签有协议的,他们在攻占中南海之後,会退回民间,隐入人海,偃旗息鼓,生生不息。所以,伽马刀是一把智能的刀,他的力量是我们可以控制的,无需过於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nV孩子被一群流氓围住,四周的路人全都若无其事的各自走开,这样的人世是不是过於冷酷了。但这个时候,如果有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挥舞着一只啤酒瓶,直冲过来,流氓四散而逃,故事是不是会变得圆满很多。有谁可以指责这个酒疯子呢?至少,那些冷漠的路人,耍威风的流氓和受欺负的nV孩子是绝对没有权力指责他的。指责他不如指责自己,指责自己成为了英雄的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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