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石经寺的时候,我收到两条短信,是市长热线发来的。这很奇怪了,我是两个星期之前打电话给市长热线反应的市政建设方面的问题,怎麽现在才发来受理流水号?过一会儿,一个nV接线员打来电话:「喂,你反映的成华区地钉的问题,解决了吗?」「不知道呢!」我实话实说。
&接线员不依不饶的问:「有人给你回馈过处理进度吗?没有?那昨天11点50分你有没有接到过电话?」我感到一阵气闷,她是在审讯我吗?难道我反映我看见的市政建设上的疏漏,错了?惹上事了?我不发一语,把电话挂断。我觉得这条市长热线很荒诞,他们不在意处理问题本身,他们只对反映问题的人很感兴趣。
过了一小会儿,市长热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:「喂,kevin先生吗?我们是市长热线,做个回访。」我不耐烦的说:「你们怎麽又打过来了,才挂断一个呢!」我把电话重重关上。我觉得不是我疯了,就是市长热线疯了。我只是使用了市长热线的基本功能,却仿佛被他们盯上了一样。我想这种政治,姑且把它叫做政治,是要不得的,是很不可理喻的。这就是我为什麽说中国的天现在很黑的原因,我们急需改变,我们急需一场深刻的变革。
从龙泉山上下来的时候,一路都是农家乐,一路都是景点园区,但生意都惨淡的很,似乎无人光顾。我想起多年前,我到龙泉山上来,那个时候真热闹,简直是摩肩接踵。我们一家人坐在桃花树下吃农家小菜,四周全是来游玩的游客。吃完农家菜,品一杯碧潭飘雪,耳朵里是起起伏伏的世声,自己有一种超脱人世烦恼的自在感。
这是一种喧哗的,但又寂寞的;入世的,但又出世的;凡俗的,但又空灵的幸福感觉。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个半仙,早已不再受困於人世的羁绊,活得潇洒快活,游戏人间。喝完茶,店家组织游客的小朋友们玩套圈游戏,套中的奖品就可以自己拿走。有的小孩运气好,套走一只小金猪,有的小孩运气差,只套得一卷手纸。奖品还在其次,关键这种喜乐的氛围,已经足可以让一个受伤的灵魂得到抚慰了。可现在,这种幸福跑哪里去了呢?
神啊,赐福我们吧!不管您在哪里,不管您居於九天之外,还是龙g0ng道山,都请把幸福赐予我们。我们将会因为您的垂怜而变得快乐,变得成功,变得满足,变得宽裕,变得淡雅。我把我的Ai人推到您的面前,请您赐福他,并赐予他带领我们奔向幸福的权力。我会因为我的Ai人,而变得幸福。我的Ai人会回赠您一个盛世,让您的神名传扬天下,普济众生。因为我和我的Ai人都信仰您,所以我们是您的信徒,我们借您的神力普惠苍茫大地。
石经寺大门不远处,有几个农家乐派来拉客的小夥子,一路挥手,一路点头的招呼过往的游客到他们农家乐去消费。我看见一个面善的小夥子对我微微笑笑,似乎在说:你是个有心人,神佛会保佑你的。我回他一个淡淡的微笑,然後在心底问他:你见过神吗?小夥子没有回答我。
一辆870路公交车风驰电掣的开过来,我上了车,坐到後排的软皮椅子上,身心安泰。我想见没见过神有什麽关系呢?你的心中有神,你就是神。你的心中有Ai,你就是Ai。你的心中有意,你就是意中人。
回到家中,一切安好。岁月尽欢,淡淡倦倦。老病生Si,红尘相恋。h粱一梦,千古笑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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