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当社会整T进步了,社会的基本架构和实际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这个社会可能就会变得和古代,或者说和以前的社会局面有明显的不同。既然人人都住楼房了,那还去想什麽大杂院的喜怒哀乐,人情世故呢?过眼h花,春去也。所以,我想到一个阻止熵增的有效的也并不深奥的办法,简而言之,就是社会进步,国家文明,科技发达,政治民主,经济富强。
我觉得「熵」很聪明,它不是蛮不讲理的东西。当一个国家变得和1000年前迥然不同的时候,「熵」也会不好意思,「熵」也会做出某种改变,而不是依然要持枪拿棍的改朝换代。我们都住别墅啦!你还把大杂院的那套拿出来,合适吗?所以,「熵」的增加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当一个国家先进文明到一定程度,「熵」也会随之变的文明,变的温和,变得亭亭玉立,优优雅雅。
我们中国现在的「熵」怎麽样了?它还好吗?它的数值已经到哪一刻度了?听听我的故事。
有一天早上,我走玉双路过的时候,看见地面上有一截伸出来老长的地钉。这是一根支撑树木的铁杆取走後,留下来的附属品。这截地钉前面有一个螺帽,螺帽下面还卡着一块厚厚的铁皮。这可不行,这有安全隐患,看着很吓人。年轻人踏上去都可能崴脚,更不要说老人和小孩,万一摔一跤,那可不得了。
我用手使劲的扭那块地钉,发现根本拔不出来。於是,我起身向旁边的商家求助:「请问有钳子吗?」一个黑衣服的中年男老板说:「钳子没有,有榔头,你要做什麽?」我说:「外面那个地钉要伤人的,我想把它拔掉。」男老板略一沈Y,拿着一把大榔头出来,他开始使劲的用榔头来拔那根地钉,但没有用,地钉牢牢的嵌在了地缝里。
「不行啊」男老板说「你可以去卖烟的那里问他有没有钳子。」我跑到前面烟铺。看见一个辨不清男nV的黑衣人坐在柜台里面。「请问有没有钳子?我借用一下」「没有!不好意思。」黑衣人一口回绝了我。我又跑到隔壁的手机店,问老板「有没有钳子?我暂借一下。」「没有哦,我只有剪刀」老板不好意思的说。
回到地钉面前,男老板正在用榔头使劲的敲打地钉:「看这样行不行,你不是要把地钉取下来吗?」「对,我是想不要造成安全隐患」我解释了我的目的。男老板不再说话,敲打了几下後说「只能这样了,没办法。」我看见生命力顽强的地钉还牢牢卡在水泥地缝里面,张牙舞爪,好像在向过往的路人示威。
正在我无助的时候,走过来一个戴红袖套穿制服的城管队员。我如获至宝:「师傅,你看能不能把这个地钉拔了,你们要管一管啊。」城管队员冷漠的看我一眼说:「我们管不了,我们没有工具,不关我们的事。」我听了很迷惑,怎麽叫「不关我们的事?」那关谁的事?
我继续说:「这你们都不管?这有安全隐患的啊!」城管队员讪笑起来:「这条街上的安全隐患多了,我们全报了上去,没有人管啊。你看前面还有几根铁杆子,放路边好几个月了,我们报上去,根本没人理。」我一下呆在原地,好像自己是一个外星生物。城管队员并不是个很凶恶的人,他有点不好意思的g笑两声说:「我们也没办法啊,我们有什麽办法?」说完一摇一摆的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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