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怎麽就这麽害怕和老百姓打交道,你们到底有什麽难言之隐。真的要Ga0成天威不可测,上意不可妄揣吗?何必把自己Ga0得那麽神秘,那麽高不可攀,那麽羞羞答答。你们出来脱稿演讲一次不可以吗?你们出来公开竞选一次不可以吗?你们出来唱支歌,读首诗不可以吗?既然你们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,怎麽那麽的见不得人,怎麽那麽的遮遮掩掩,你们的脸上有疤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看台湾的政治人物,天天露面,天天说话,大多都是脱稿侃侃而谈。他们怎麽不害怕,他们怎麽不害羞?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台湾的政治人物就是这麽的坦白和直接,甚至於「总统候选人」可以去参加娱乐X的访谈节目,这在大陆是根本不可想象的。大陆要达到台湾的那种民主氛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只要愿意跟随,还是有希望赶上,甚至是超越,关键就看老爷们有没有这个魄力和胆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,是非常灰暗的一年,可以说是2012年以来的一个黑暗0。我们每天做核酸检测,一到傍晚6点钟,街头就排起长队。据说有的小区还有通宵做核酸检测的,想想那些5,6岁的儿童,7,80岁的老人,他们怎麽熬得过那漫漫冬夜。更令人疑惑的是新冠疫苗,打了一针打两针,打了两针打三针,似乎还有打第四针,第五针的。如果新冠疫苗仅仅是一种医学上的措施,本无可厚非,但我担忧的是它或许会有某种政治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高指着一只鹿对秦二世说:「皇上,这是一只马!」秦二世说:「这明明是鹿啊!」众大臣纷纷附和:「是马,是马,确实是马。」只有几个正直的大臣没有说话。第二天,那几个没有说话的正直大臣就都不见了。我害怕的是新冠疫苗就是一只鹿,而不愿意接种的人就是即将消失不见的正直大臣。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简直邪恶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现在全国还真有一小部分人一针新冠疫苗都没有接种。向这部分少数派致敬,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不管你们是怎麽认为的,不管你们的动机是怎麽样的,你们都是英雄,你们是没有向独裁霸权低头的强项令。本来,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。但就在新冠季快结束的时候,社区给我打来电话:「你怎麽还没接种?别人都接种第三针,第四针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素来懦弱,不愿顶撞「上峰」。於是在一个冬日的下午姗姗来迟的去接种了疫苗。接种的时候,猛然发现,还要填一张《自愿接种书》,末尾需要工工整整的签上你的大名。我拿着这张《自愿接种书》,觉得我好像拿着一张选票,而这张选票将会投给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盛世,应该是温馨的,和谐的,充满Ai和关怀的,而且也一定是自由的。就好像,我每天是上午去买菜,还是下午去买菜,或者是晚上去买菜,谁管的着呢?这是一个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标志。如果我们的头上按上监视器。我们的手机随时被「上峰」打通:「你在做什麽?」我们的衣食住行,点点滴滴都被严密的设计和控制,这样的生活还有乐趣吗?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?我们难道变成了机器,我们难道变成了豢养的宠物?人之为人,就一定要有人的尊严和自由,如果连这一点都得不到保证,这不是一个文明国家,这是一个黑暗之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时候,我们才能生活在一个太yAn岛呢?我们早上慵懒的起床,吃一根街头阿婆卖的油条,然後去公园悠闲的晨练。回家的时候,顺路去菜市场买点水果和蔬菜,中午一边看《新闻三十分》,一边吃自己煮的宽面条。吃完面条,美美的睡个午觉。起床的时候,泡杯咖啡,然後打开电脑,写一篇自己喜欢的日记。晚上再花遮柳隐的潜到玉林路小酒馆的门口,听流浪歌手唱歌。到天sE渐晚,一边吃着一支蛋卷冰激淩,一边散散淡淡的慢慢踱回家。回家打开电脑,伴随着罗大佑沧桑而忧郁的歌喉,沈沈睡去。这一天很好,很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美好的生活,是不是我们所有人的一种向往?甚至於T制内的老爷们是不是也向往过这样的生活?老爷们也是国民,也是市民,他们也需要和谐的,安乐的,优美的生活环境和社会氛围。所以,老爷们并不天然的反对美好生活,他们也会成为美好生活的追随者和受益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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