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头微微一笑,说:「风姑娘,雨小哥,也来助我,很好很好。」猎人是有慧根的,听了这话,立即明白是白胡子老头施了法术。於是,猎人跪下磕头道:「法师法术高强,非我辈小民所能揣摩。请法师收我为徒,我愿意学您的通天秘术。」白胡子老头哈哈一笑:「可以。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」
猎人说:「不知法师要我做什麽?」白胡子老头捋捋胡须说:「我要你不再打猎为生,去考取一个功名。」这猎人当真非一般人,竟然满口答应:「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。我愿意弃武从文,去学八GU之道。但我答应了法师,不知法师要传我些什麽法术呢?」
白胡子老头说:「我本老鹰所化,法术虽高,却都凶险。第一法,我可以让人头疼yu裂;第二法,我可以让人牙齿咬舌;第三法,我可以夺人五感;第四法,我可以传声入密;第五法,我可以未卜先知;第六法,我可以千里姻缘一线牵。你愿意学哪法?」猎人听得心痒,便立即说:「我全都愿意学,学成之後孝敬法师,甘愿为子。」
哪知道白胡子老头并不愿意认这个儿子,冷笑一声道:「子孙之谈,暂不提及。我传你法术,看你将来如何,也是你的造化使然。只是万一你堕入魔道,为非作歹,可就难说啦。」猎人听见要传他法术,高兴起来,跪下来行了三叩九拜之礼。从此,猎人跟着老头学了三个月的法术,不曾下得山去。
三月期满,猎人学成而归,刚踏进自家大门,就听见有丝竹之声。猎人大咧咧的走到隔壁三姑家,问:「三姑,我娘子呢?」三姑看见猎人,吓就擡腿就要跑。猎人说:「你跑什麽,我是卢五啊!」三姑说:「你没Si?」「当然没Si,我好好的在山中修道呢!」
三姑说:「了不得,你娘子娘家以为你Si了,把你娘子许配给县城张员外当小老婆去啦。」卢五听得冒火,立即就要前去张员外家吵闹。三姑立即拉住卢五说:「你作Si啊,张员外乃县城一霸,你如何斗得过他?还是忍耐些吧。」卢五冷笑一声:「若是以前,自然不敢怎麽样。但现在嘛…」三姑问:「现在如何?」
卢五面露得意之sE:「现在我要让他们知道点厉害。」三姑讪笑道:「卢五啊,你是没Si,但你疯魔了。」卢五不做申辩,回到自家茅屋之中,盘腿一坐。就像看电影似的,看到了县城张家的新婚大院。只见卢五娘子戴着大红头盖,跨过一盆火盆,正要和张员外拜堂成亲。突然,张员外抱住头:「哎呀!疼Si我了。」说完满地打滚。
张家上上下下慌作一团,卢五娘子也吓得哭了起来。突然,张员外的头又不疼了,站起来,好端端的。众人以为是张员外发了羊癫疯,都暗暗好笑。正要喝交杯酒的时候,张员外一张嘴,哢嚓一声,牙齿咬到舌头上,满嘴鲜血直流。众人说不得了啦,张员外肯定是中邪了!
张家亲戚中走出来一个懂行的人说:「必定是拜堂得罪了哪路鬼神,快快退亲,快快退亲。」众人觉得说的对,全都劝张员外快把新娘子赶回娘家。哪知道张员外sE迷心窍,竟然不听:「我自十八岁考中秀才,只读圣贤书,从不信什麽鬼神。你们快快闭嘴,再多言,我让县太爷把你们都抓去坐大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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