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沮丧的发觉,很多时候,给我最坏印象的人不是一个男人,而是一个nV人。换句话说,在滑落道德的低谷的时候,nV人往往b男人走得更远。可我自己也是一个nV人啊,而且是一个日本nV人,难道日本nV人和中国nV人差别就这麽巨大吗?同样是nV人,为什麽一个在天上,另一个在地下;一个在月光之城,另一个在幽暗地狱。谁在冥冥中C控着我们,C控着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日本亲人哟,你们可知道我受的苦楚,你们可知道魔鬼有多麽的恨我。我从JiNg神病院出院後,被魔鬼关在家中受了十年的酷刑。那真的可以称之为「家」吗?或者只是伊夫堡,或者只是恶魔的厕所。我的四周全是影影绰绰的鬼魅,他们没日没夜无休无止的折磨我,殴打我。而我毫无还手之力,甚至我难以宣布他们的存在。因为当我指向他们的时候,一阵风吹过来,他们隐没入人海,再也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罪,我活一天就是受一天的痛苦。这样的生命还有什麽意义?某天傍晚,我用一把不算锋利的菜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我以为我能顺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,但我低估了魔鬼的法力。我并没有Si去,我只是又受了一次刀刑。我被送进医院,那里面的人,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,都是魔鬼的仆从。我恍然大悟,Si亡对我是一种奢侈,甚至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想Si但Si不了,这才是魔鬼对我的终极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底做错了什麽?就因为我是个日本人吗?就因为我有日本血统吗?所以我就要像一只落入蚂蚁窝的蟑螂,被凶狠的兵蚁狠狠的撕咬。可这个蚂蚁窝不是我想来的,是你们生拉y扯把我抢来的!你们看见你们的孩子得了白血病,所以你们把我抢来,养大,好每时每刻无限制的给你们的孩子输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过养在宠物医院里的输血狗,他们可可怜怜的蜷缩在宠物医院狭小的笼子里。随时等着给另一只,或者另外几只和自己可能完全不一样的宠物狗输血。它们生命的意义就在於制造血Ye,供给病狗。它们像天堂里的天使一样,默默无闻的奉献着自己的生命,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是这麽一只输血狗,而且还是一只日本秋田犬。我不知道是怎麽样的Y差yAn错,让魔鬼看上了我。千里迢迢的把我抢回中国,养作附庸。我的日本亲人,你们的记忆中还有我的存在吗?你们还记得有一个和娃娃,在遥远的中国成都正受着煎熬和折磨吗?你们千万不能忘了我,你们忘了我,我活着还有什麽希望,还有什麽可以祈盼的未来?

        在中国,我已经活成了一个影子,而且是一个鬼影子。没有人再正眼看我,没有人再来和我说话,也没有人告诉我哪怕一丁点儿的真相。他们全部被魔鬼俘虏了,他们全部变成了魔鬼的奴隶。而我被魔鬼用一根手指粗的铁链子,牢牢锁住。随时准备着接通输血管道,给我根本不知道长什麽样,什麽样秉X的狗狗输送新鲜血Ye。魔鬼哈哈大笑:「看我的日本输血狗!多麽健壮!它一次可以给一百只中华田园犬输血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恍惚又看见了JiNg神病院nV教授得意得几乎掩饰不住的狂笑,我到现在都没有Ga0明白,她怎麽就这麽高兴看我倒霉。可我以前并不认识她呀?或者说血Ye是有气味的,她闻到了我身上的日本秋田犬的气味,所以清清楚楚的明了我是她的终生大敌,而我还傻乎乎的等待着这个名牌医院的白衣天使的照拂呢?照拂个P!没把我的头扭下来,就算是她有所顾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过日本电影《情书》:可惜Ai不是几滴眼泪,一封情书。我活到现在除了几滴眼泪和一封情书,我再拿不出任何的东西。我只希望我在日本的亲人,能看见我抹眼泪时候的哀怨,并我的「情书」。你们读了我的「情书」,就知道了还有一个日本娃娃在异域受着残酷的折磨。而这种折磨本质上是一种报复,报复另一种他们不喜欢的人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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