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跑过来说:「陛下,您这是何必?」朱由检颤声说:「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罢罢罢!快带她走!」长平公主被g0ng人带下。朱由检已是老泪纵横:「君非亡国之君,臣皆亡国之臣,天亡我也!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辉拿着朱由检的御笔信送到李自成的北大营的时候,李自成正在和群雄商议城破後怎麽处置皇室宗亲,有的说一概杀了,有的说抓起来养着,又有的说举行一个盛大的降天礼,让皇室宗亲三跪九叩农民军。李自成听了,都不甚满意。他的心中其实有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,先抓住朱由检,然後把他打为傀儡,自己在幕後掌权,这才是大通达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辉把朱由检的信递给李自成,自己站在一边毫不言语。李自成双手接过朱由检的信,隔空向天做了个稽首的动作,才拆开信封。众农民军将领都好奇朱由检写的什麽,只见李自成边看边颤抖,先是手颤,然後是胡子颤,最後全身都颤抖起来。李自成啪一下拍到桌子上,怒吼道:「崇祯狗贼,欺人太甚!Si到临头还在耍威风!」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一个近卫捡起信,只见上面写道:「闯逆J匪,你与京城名妓陈圆圆的床笫之事,朕已昭告天下。陈圆圆亲口承认是你强b强辱,夺其清白。匪就是匪,你等着被全天下人耻笑吧!」近卫说:「这个崇祯皇帝简直吃了豹子胆,他难道不知道将军和陈圆圆是真心相Ai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戳中李自成的心事。想李自成和陈圆圆萍水相逢,却如人海觅知音,惺惺相惜,怎麽就成了朱由检口中的强b强辱呢?李自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喘气,脸都胀红了。心里想:「崇祯,崇祯,我敬你是天子,你竟然如此折损我。好好好!好个不怕Si的皇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辉看李自成的神态,知道大事不好,於是悄悄潜走。那一边,王承恩拿着「李自成」的回信交给朱由检。朱由检忽一下从龙床上坐起来,看信上写到:「圣上明鉴:我等不过布衣草民,本不该登金銮殿。今实形势所迫,只要圣上打开城门,我等愿归顺大明,永尊圣皇。」朱由检看了,脸上绽开一朵花,心里简直b吃了蜜糖还高兴。看来他对李自成的判断没有错,李自成确有归顺之意。想到这里,朱由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夜心事,第二天朱由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叫兵部侍郎梁左进来,他对梁左说:「你立即去把软禁起来的陈圆圆好生送到李自成大营里,快去快去!」梁左领命而去。朱由检得意起来,这份大礼一送,不怕李自成不真心归顺。然而,朱由检是个疑心极重的人,他又把一封密诏遣王承恩悄悄送出去。这是一封命天下四方八处的兵马立即来京勤王的诏书,看着王承恩把诏书拿走。朱由检开心的抿一口茶,几乎就要哼起了小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傍晚的时候,朱由检穿上便服,走到京城东楼胡同里查访民情。说是查访民情,其实是他怕大臣们合起夥来骗他,所以要掌握第一手信息。只见街市上兵荒马乱,推着小车赶路送粮的,牵着孩子投亲靠友的,东游西荡趁机打劫的,一片混乱。朱由检长叹一声,几乎落下泪来:大明百年基业就要毁於一旦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一处算命摊前,想算算大明的气数。算命瞎子问:「先生,你算什麽?」朱由检说:「我算国运!」算命傻子微微沈Y,说:「先生,你说一个字。」朱由检说:「一个娇字。」算命瞎子突然大惊失sE道:「这个命我不算了,不算了,钱退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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