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一直有种感觉,文革只是一场游戏,甚至只是一场骗局。但我後来的经历告诉我即使是游戏也有不好玩的一面,即使是骗局也是假中有真。所以,文革这种恶劣的游戏一点也不可Ai,一点也不舒展。它更像是一个魔鬼的恶作剧,所谓恶作剧就是即便不要你的命,也要吓你一身冷汗。然後魔鬼再m0m0自己的下巴:「我说过不要你的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文革结束的时候,全国的经济处於崩溃的边缘。我想那个时候穷困潦倒的爸爸多得是,被蚊子咬得满头包的小孩子大街小巷乱窜。那个时候的中国更像是个神的弃儿:你自甘堕落,神也嫌弃你。但我们真的是自甘堕落吗?我们不是要创造一个完美的,人人平等的,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乌托邦吗?我们何罪之有?我们哪里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神闭上眼睛,不发一语。魔鬼在一旁挤眉弄眼的笑着,好像在嘲弄这些凡俗的傻瓜。我们怎麽想都想不通,旧中国大烟娼妓,卖儿卖nV,h泛区,不发一颗子弹丢掉东三省,难道还是对的?我们土改,打倒地主,抓汉JZaOF难道反而不对?真理的标准在哪里?正义就这麽容易被颠倒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去文殊院问观音菩萨,我们哪里错了?观音菩萨说你们走错了地方,我是千手观音,你们应该去大慈寺问问黑木观音。於是我们又马不停蹄来到大慈寺问黑木观音,黑木观音一脸嫌弃的说:「我的好政策到你们那里全变味了,你们还来问我!」我们战战兢兢的说:「以後还会有文革吗?」黑木观音斩钉截铁的说:「有!还多着呢!我这里预案都写到3000年後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啪一下,我们吓得跪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黑木观音柔声说:「哭什麽!多难兴邦,多难兴邦嘛!」姑妈蠍蠍螫螫的跑到我家来说;「你们不要在外面多嘴多舌哟,中国的事说不清楚的!」妈妈说:「现在没事了,现在不管这些了。」姑妈意味深长的说:「没事了?没那麽简单呢!」我在一旁看见姑妈神秘的表情,想到大慈寺请示黑木观音那一次,姑妈是不是也去了的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我们的文化是不是注定和文革这一类暴力革命牵连在一起,不可分开。这个问题很复杂,一言一语难以说请。就好像隔壁的小东老被爸爸打,为什麽小东就老被打呢?是小东不乖,还是小东爸爸太暴躁,还是小东妈妈不作为,谁也说不清楚,唯一明确的事实就是小东还在被打。所谓人类社会其实很荒谬,很多事情真的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有一个真正值得探讨的问题是当文革开始,我们应该怎麽样做以尽量减少灾害,并做出怎样的一种努力以尽早结束文革。既然蚊子始终存在,始终要咬人,那麽可不可以找点花露水,蚊帐之类的东西来帮我们度过蚊子猖獗的季节。到下一个冬天到来的时候,蚊子自然也就销声匿迹了,谁也抗不住大自然的规律。这样想我觉得b去祈求黑木观音来得更实际更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了这一点很重要,所以当小东下次再被打的时候,我们可以不动声sE的在他家窗户外面g咳几声,这叫舆论g预,有的时候效果是挺好的。有人开始和我较劲的问:「你说中国还有文革,那什麽时候文革再临?」我学着黑木观音目空一切的神态默默自语:「不可说,不可说,到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灾难不可避免,但防灾的措施却可以趋於完善。被打是必然,但能不能找点由头让殴打尽快结束?波尔布特在柬埔寨大开杀戒,把一个东方小巴黎变rEn间地狱,据说全国少了三分之一人口,骇人听闻。波尔布特是怎麽滚蛋的?并不是柬埔寨人民自发的反抗,有的时候,人民会被一种思cHa0所蒙蔽,而变得盲目且愚蠢。波尔布特是被越南人赶下台的!也就是说当小东被打的时候,可能真的需要一点外力的g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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