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,看热闹的nV护士一脸讪笑的拿一颗药走进来说:「把这颗药吃了你就好了。」我没好气的说:「我不吃!」nV护士把药一甩,头也不回的走掉。好像我是这世界上最蠢,最不可理喻的一个怪物。这次住院,我住了10天。我从本来可以减药,到重新开始一天吃6颗维思通。我觉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傻瓜。
一晃几年过去,我终於开始减药,我从一天吃6颗维思通,减到一天吃4颗。我觉得自己终於变得稍微轻松一点,从药物的魔爪中解脱出来一些。可就在我以为一切会变得顺利的时候,灾难又来了。一天晚上,9点过,亲戚突然来访。我的表姐表姐夫带着他们还没上学的小nV儿来我家串门。我觉得奇怪,这麽晚了,他们来做什麽?
我迷迷糊糊的招待他们,然後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突然,我察觉到他们不见了。他们去哪里了,在做什麽?我走进我的卧室一看,吓出一身冷汗。我看见我的小表侄nV脱了外衣睡在我的被窝里,她妈妈不动声sE的把她摇醒,然後慌慌张张的离去。
我一下思维短路,他们这是在做什麽?难道是要陷害我?说我猥亵小nV孩?然後把我关到监狱里去。可我听说猥亵小孩子的罪犯被关进监狱是最惨的,会被所有罪犯欺负,甚至还会被「爆菊!」我吓坏了,恐惧感一下占据了我的大脑顶端。我心里出现一个念头,我宁愿住JiNg神病院,也不愿被关进监狱当猥亵犯!於是,我开始大哭大闹起来,我说自己犯病了,我要住院!
正像瞌睡的人遇见枕头,我一说要住院,当然正中下怀。我很快被送进华西医院,这次是我第三次住院,和前两次不同的是,这次是我主动要求住院的!我到医院的时候,还没回过神来。一个nV医生说:「他这样怎麽行,我们弄不动他,你们家属把他擡进去。」我觉得华西的铁门是冰冷的,绝对是冰冷冰冷的。
这次住院,大概是我在华西住院最恐怖的一次。我的主管医生是一个年轻人,看年纪不过20多岁,但行事很老练。我说:「我被监控了!」他恶狠狠的盯着我说:「那这里有没有监控?」你不得不承认华西的医生都是高智商,他们一句话就可以把你憋住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晚上我睡在病房里,突然觉得有人进来,原来是两个护工趁着夜黑人静悄悄要用约束带把我绑起来。其中一个护工准备绑的松一点,另一个呵斥她:「这麽绑!」於是我被牢牢绑在床上,手脚一动不能动,一绑就是一个通宵。第二天,我起不了床,我开始喊叫。一个护士走过来说:「你起来做什麽?」我说:「我要洗漱,我要吃东西!」她才十分不情愿的给我解开约束带。
这样的深夜黑绑,持续了好几天。白天,住院医师找到我说:「你晚上睡觉到处乱跑,这不,昨天晚上深更半夜你跑到窗户边去站着,所以才把你绑起来。」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我并没有乱跑啊,我是在床上睡梦中被绑的!我哀求住院医师:「医生,您行行好,您给他们说说,别绑我了。」医生露出惊诧的表情,但她应该并没有帮我说情。因为之後,我还被绑过几次。
我的主管医生对我也很有「意见」。一天下午,我老老实实坐在大厅椅子上看电视,他突然跑过来,对我大吼一声:「坐好!」他的语气像在命令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。被主管医生吼的时候,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我觉得肯定是少林绝学狮子吼功重现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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