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铁站不远几站路,就是宝光寺,疑惑的是竟然还要买门票。市区的文殊院,昭觉寺都不卖门票了啊,为什麽这里还要?既来之则安之,花5块钱买张票,礼佛咯!NN是信仰佛教的,她很虔诚,虽然不是每个初一十五都要去庙子,但每年的大年初一头一天,她一定得去庙子上烧香,祈求一年的平安。我应该是受NN的影响吧,我也喜欢佛教,我喜欢佛教的与世无争和清净素洁。佛教就好像一个不会和我生气的朋友,哪怕他有点严肃,哪怕他有点无趣,但我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。在一起相互陪陪也好,即使一句话也不说。有的时候,一个朋友不用说话,就这麽陪着你,b说一车话还贴心,还暖和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宝光寺的寺庙本身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,她没有文殊院的豪华,也没有大慈寺的小巧,更没有昭觉寺的恢弘。宝光寺更像是一个「农村妇nV」,朴朴实实,实实在在,说几句土话,给你递上几只桃子。桃子刚洗过,「农村妇nV」还用手不停的r0Ucu0,似乎生怕桃子毛紮到你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光寺最声名远扬的地方就是她的罗汉堂,我不知道宝光寺的罗汉堂到底有多少罗汉,我没有看见过资料。我也不想去数,一个因为数罗汉有不敬的嫌疑,再一个罗汉也确实太多,实在数不过来。我走进罗汉堂,走到罗汉们中间,他们神态各异,法器不同,或低眉,或举目,或畅笑,或微怒。罗汉们好像是一个人间的缩略版,人间的村夫莽汉,达官显贵,名流高士,贩夫走卒,全部被塑成了罗汉造像。看着他们,就好像看了一场人间的纪录片。又好像过了一生,世态炎凉,忠J善恶全部了然於心,全部随着年华慢慢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在想,为什麽佛教的菩萨罗汉其中有很多是凶神恶煞的面目,而基督教的神——耶稣,总是慈眉善目,哀怜无悔的依偎在十字架上。难道说佛教的神就是来管我们的,就是来镇压人间的这些魑魅魍魉的,所以他要够威严,够厉害,才压得住我们。这样理解的话,佛教的神佛,多有恶像,为的是镇压世间的W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神学观的不同,基督教的耶稣是来拯救我们,为我们替罪受难的。他不是下凡来「管」我们的,他是受他父亲的指派下凡来挡我们的灾难的。所以,我们完全不用像惧怕巨灵神或者韦陀菩萨一样惧怕他,相反我们应该感谢他。感谢耶稣为我们把地狱的门关上,感谢他把本属於我们的罪孽全部扛於自己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有得出基督教就b佛教更「好」的结论,我是觉得这是东西方两种文化的碰撞和冲突。但在一番纠缠後,他们必将归於一脉。因为真正的创世之神,只有一位,无论哪个宗教,最终都要归於她的名下,再也区分不出有什麽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罗汉堂偶遇一对老外夫妇,他们正在翻译的带领下,认真的参观。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跪拜罗汉,他们即使不是虔诚的基督徒,但无论如何,也不太像个佛教徒。他们感兴趣的是东方的文化,为什麽要塑造这麽多看起来或善或恶的神像。东方人,或者说中国人,到底想表达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是翻译,我会告诉两个老外一句话:「耶稣在中国被分成了两个人,一个白sE的,另一个黑sE的,但他们都是耶稣,他们都是神。」老外或许会被吓到,黑sE的耶稣是谁?是撒旦吗?我告诉他们:「黑sE的耶稣不是撒旦,是白sE耶稣的另一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外接着会问:「那黑sE的耶稣也是来拯救世人的吗?」我肯定的点点头:「和白sE耶稣一样,甚至更好,因为黑sE耶稣把很多黑sE的人的罪写在了自己名下。」老外似乎有点明白了,白sE的耶稣拯救白sE的人,黑sE的耶稣拯救黑sE的人,基督教在东方发展出了一个新的形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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