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JiNg神病的定义就是根据大多数JiNg神病儿子的意志制造出来的。换句话说,在赵高指鹿为马这场戏里,说鹿是鹿的傻瓜就是JiNg神病。有没有一种可能,赵高翻船了,某个傻瓜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说:「本来就是鹿嘛。」想得美!一个赵高Si掉,千万个,亿万个赵高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呢,哪有你反水的份!傻瓜始终是傻瓜,赵高朝你该被送JiNg神病院,到张三朝,王五朝,你还得被送JiNg神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的核心就在於,我们人类其实是被魔鬼统治着的,这是个Si结。说简单一点,拥护魔鬼你就是好人,明白人,聪明人。yAn光,沙滩,碧蓝蓝的海水,椰子树和穿b基尼的美nV,都向你敞开怀抱。意识不到的,或者意识到而心有不满的,监狱,劳改农场,JiNg神病院坝,马房牛棚,都敞开门等着你呢!关键就看你「疯」到哪一个地步了。疯的轻的浅的,打一顿,撵到下房去睡。疯得深的重的痴迷的,闸刀伺候,说不定还降下懿旨,要用钝闸刀,不然不解正常人的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所以觉得自己是个JiNg神病,就在於我老想不通,人为什麽不信神,要信魔鬼。这个问题想不得,一想就是JiNg神病,一想就是说:「本来就是鹿嘛」的傻大臣。但我还是会时不时想起,为什麽人类不喜欢善良美好优雅的nV神,转投了灰暗,晦涩,恐怖的魔鬼。为什麽呢?想不通,JiNg神病又快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个懦弱的人,我知道我不会勇敢的去质问一个正常人:「你为什麽不疯?!」我知道质问无效,只会自取其辱,只会引火烧身。我只能在看见那些正常人的凶狠眼神时,心理暗暗说:「人都怎麽了,怎麽都变这样了。」久而久之,我连这样的「感叹」都懒得再发出。我随波追流,我顺水推舟,我的JiNg神病也快被治好了。即使没有完全治好,至少也是「显着好转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是很敬佩那些英雄,那些盗火的普罗米修斯,但我悲哀的发觉我当不了他们。我太软弱,我太胆怯,我太害羞,我太无能。也许我有大喊一声:「给我一刀!」的勇气,但我没有去质问正常人,改变正常人,说服正常人,扭转正常人,驱动正常人的毅力和魄力。我想起小时候我在书上看见的一句话,什麽运动是最累的?和别人较劲是最累的。我理解到这句话的正确X,所以,即使我还没有完全成为一个正常人,但我已经放下执念,不再想直视一个正常人的眼睛,大吼一声:「你怎麽这样!」如果,我质问别人了,等於我的JiNg神病又犯了,无数的正常人会把我五花大绑的送到一个正常的JiNg神病医生面前,让他好好的医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都有一家日资企业——伊藤洋华堂,在成都很是风光了多年。成都人Ai说一个笑话:「伊藤洋华堂,一进去就要被医疼!」这个笑话有不好笑的一面,毕竟,我已经被医疼20年了。但我还是觉得伊藤在经营上,管理上,服务上有独到之处,b如打折商品往往放在最显眼的地方;营业员全部穿统一的制服,动作规范;自动饮水机有热水,温水,冷水三种选择。这种商业上的JiNg细和周到,还真让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我会想日本也是一个大JiNg神病院吗?那美国呢?英国呢?神秘的印度呢?都是JiNg神病院吗?如果这个地球本身就是一个球形JiNg神病院,那我这个「正常人」到哪里都只有吃苦受罪获刑的份。妄想外国是不是就是nV神的国度,多半还是太天真。魔鬼的法力贯穿寰宇,并无中外东西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这一点,我觉得我应该找一块膏药来把自己的嘴贴上。千万不要再去质问别人:「你为什麽不疯?!」别人为什麽要疯?别人凭什麽要疯?谁不想安居乐业,谁不想快快乐乐的活上一辈子。谁愿意受罪挨罚,到老了孤苦伶仃,别说儿nV,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呢?那才叫可怜呢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我明白了。在这个大JiNg神病院,「正常人」唯一的结局就是成为一个可怜的人。这就是人类社会为什麽有幸福的人,有不幸福的人的原因:意识形态不同。从小我就被教成了一个「正常人」,到成年了,进入社会了,才知道这个大JiNg神病院的厉害,才知道天高地厚,才知道锅儿是铁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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