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用更简单的一点话说,我就像个癌症患者,在接受一个酷医的组合化疗。他的目的就是要消灭我的「癌肿」,也就是我的脊梁和y骨。他追求的唯一目的不在於我是好是坏,是左是右,而是把我变成一个没有「癌肿」的「正常人」。而这个「正常人」其实是个唯命是从,马首是瞻的人形机器,这才是魔鬼的目的。化疗本身是非常痛苦,甚至残酷的,这种酷刑,我已经受了近20年,什麽时候才是个头,什麽时候我才能过一种轻轻松松,天朗气清的生活呢?我苦苦思索,不得而知。
不要小瞧魔鬼的刑罚,魔鬼的刑罚虽然没有皮鞭子,竹签子,辣椒水和老虎凳,但同样可怕,甚至更上一层楼。我早就说过,魔鬼的境界远不是渣滓洞白公馆的国民党守卫能够达到的。魔鬼的法,魔鬼的思量,魔鬼的手段,魔鬼的力气,魔鬼的通天彻地,哪里是戴笠,徐远举之辈可以企及的。戴笠,徐远举再厉害,再残酷,他们是人,即便是恶人,也只不过是人。但魔鬼不是人,魔鬼是另一个异次元空间的外星生物,他们在宇宙中的等级远远高於人类。
魔鬼的刑是一种软刑,表面软,其实y。和那种R0UT刑相b,魔鬼的软刑更偏向於一种JiNg神刑。R0UT刑是让人的R0UT痛苦,JiNg神刑是让人的JiNg神痛苦。而魔鬼的刑能够达到一种既让你的R0UT痛苦,更让你的JiNg神痛苦的效果。这种JiNg神痛苦高过R0UT痛苦的刑罚,b辣椒水,老虎凳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。这种JiNg神刑直接作用於人的内心世界,它对人JiNg神上的盘剥和折磨,骇人听闻。
如果一定要b喻一下魔鬼的刑是什麽样子,就好像我现在的状态:我想Si,但我Si不了,我想找把锋利的刀子割腕,但没有,我只找得到一把锈钝的小水果刀。魔鬼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:「你不是想Si吗?就用这把小钝刀割吧!」我犹豫再三,打消了这个注意,我知道,如果我真的用钝刀子割r0U,其实是魔鬼新一轮的刑罚。然後魔鬼会哈哈大笑的说:「是你自己对自己用淩迟之刑的,怪不了我。」
当年慈禧太後杀谭嗣同,因为恨的厉害,所以用钝刀砍头。想不到现在轮到我用钝刀子割腕了,历史转了一圈,中国人的智慧一直都在。但改革总得进行下去,不然只能是Si水一潭。不改革Si路一条,改革就好像开了一道生门,所有人都会因此获救。
我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麽我连Si的权利都没有,只能活着,活着受刑。人活成这样,活着就是受罪,活着就是受刑,而又Si不了,也就算人生的大悲惨境地了。不然,还要怎麽样呢?真要把我关到监狱中,关到JiNg神病院中,关到Si?你们对我,也实在太残酷了些。
到底你们为什麽这麽恨我,你们却又不告诉我,只是跟在魔鬼的後面,亦步亦趋的对我严加刑罚。我爸爸到底做了什麽,让你们恨成这个样子。即使我爸爸是个恶棍,但我不是无辜的吗?我并没有做什麽恶事,你们又怎麽下得了手。把一个连自己父母都没见过的孤儿,整成JiNg,整成妖怪,整成现世活宝,你们多英雄,多厉害。
为什麽不能过一种轻松的生活呢?为什麽不能简简单单,快快乐乐的生活呢?哪怕我没有权力,没有地位,没有财富,甚至没有家庭,但我能过得舒服且自由自在,也就没白来世间一趟。如果来世间一趟,就是为了还债,就是为了被报复,受折磨,这样的人生难道不可悲可怜吗?谁又是我的救世主呢?我看向你们,你们眼光扑朔,我知道指望不了你们,我只能自寻出路。
或者可以期许一下神明的帮助,虽然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什麽样的关系。但既然称之为神,就一定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心。如果和跟着魔鬼亦步亦趋的凡夫俗子一样,也不可能是神。要是我能得到她的帮助,或许我可以脱离这种可怕的刑罚,过上一种相对轻快的生活。但神在哪里?在北京,在上海,在台北,在l敦,在东京,还是在纽约。我真的不知道啊,哪怕我要给她写一封求援信,我都不知道应该寄去哪里?神的信箱在哪里,告诉我,我滴泪铺稿,我以吻封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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