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路过玉双路那截电线时,看见旁边有一个指挥交通的交警,我走上去说:「警察同志,您能反映一下这截电线吗?它已经躺在这里好久了。」交警说:「好的。」不再看我。路上,我遇见一个城管队员,我拉拉他的衣袖说:「同志,这些倒了的铁杆,你们向上面反映一下。」城管队员一个劲的点头:「反映了,反映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星期,我欣喜的发现玉双路的铁杆已经竖了起来,但那截露在外面的电线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,破了口的窨井盖也没有人来更换,我有一种喜忧参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,我发现新鸿路的一个窨井盖也破了个洞,今天,我看见菜市的窨井盖也裂口了。这都怎麽了?我心跳加速,想赶快逃离这修罗场。我也不再想打市长热线,因为不喜欢老给我打回访电话,问题却得不到解决的荒诞处理方法。我想,这个市长热线还是值得改进的,毕竟,窨井盖,电线都关乎市民的安全,为政者还是应该多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我们需要有一条新的热线,把权力好好利用起来,不要再打太极拳,不要再当推事,好好为市民服务,这才是当务之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芋儿

        芋儿其实就是芋头,四川人喜欢说芋儿。什麽芋儿烧鸭,芋儿烧J,白味芋儿,芋儿是四川人喜欢的一道美食。我也喜欢芋儿,我觉得芋儿像它的名字,平和,恬淡,普普通通又有滋有味,是很好的一种食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为什麽不说芋头,要叫芋儿呢?我想还是四川人喜欢小孩子的心理造成的,只要是带儿的,都是好东西,都是上好的食材。芋儿,儿菜,瓢儿白,只要带「儿」字,一定错不了,一定挺满意。这像不像我们对下一辈的期望,你们总b我们上一辈会更好,更聪明,更能g,更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「芋儿」呢?你在哪里?爸爸想你了,但还见不到你,甚至於我都不能确定我是否还会和你有一段缘分。爸爸的命运自己掌控不了,爸爸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朝夕相处,能不能和你嬉戏玩笑。爸爸只能遥望着天边的霓虹,想你是谁,你在哪里,你多大了,你和我有没有一段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,我真的能自己养一个孩子,那该是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啊。但是,我觉得希望渺茫。我觉得我已经落入一个窨井,爬不出来。一个落入窨井的倒霉蛋怎麽还能抚养孩子呢?难道要孩子和我一起受苦,受夹磨,受惩罚。别说别人,我自己都不忍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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