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河水流过苟苟营」,什麽叫「苟苟营」?大胆猜想一下,「苟」绝非是一个好字,蝇营狗苟,苟且偷生。「营」可以联想到部队,因为只有部队才会有「营」。苟苟营是不是可以指一支蝇营狗苟的部队,好像历史上说的伪军,皇协军等等。歌词马上又说「苟苟营当家的杈杆儿唤马户」。这句话顾名思义,这支蝇营狗苟的伪军,领头的是一个叉着腰g,不可一世的叫「马户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个马户还很好sE,「十里花场有浑名。」当年叶帅被称为花帅,血气方刚的军官有点花前月下的浪漫故事,并不稀奇,甚至很常见。後面三句全是骂人的话,先说这个人丑「两耳傍肩三孔鼻。」不仅丑还风SaO「先转腚」,然後又说「每日蹲窝里把蛋来卧」,蹲窝里孵蛋那是老母J啊!接下来马上揭谜底,「老粉嘴儿」「多辈儿」暗指这个人粉丝众多,而且粉丝们以为她是只J!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,我们才恍然大悟,原来歌词里写了两个人,一个是大军官「马户」,另一个是粉丝众多的老母J。接着,歌词继续揭秘。马户是一头驴,母J则名叫又鸟。这两个人很显然是并列的两个人,既然其中一个叫「又鸟」,另一个是不是也是个「又」,合在一起就是「双」啊!一个「双」字,把两个并列的人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後面的「g栏」「公公」也都是贬语,一个叫「苟男」,另一个是「公公」两个人还「扮高雅」「好威名」,活脱脱两个妖孽。歌词写到这里,已经很古怪,甚至是不堪了。但接下来,笔锋一转,西边来了一个叫马冀的美男子,马冀不仅是美男子,还是「华夏的子弟。」不对啊,为什麽要专门说马冀是华夏的子弟呢?难道前面描写的「马户」和「又鸟」其实不是华夏的子弟,难道是两个日本人?毕竟,歌词最开始就提到「罗刹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回马冀,他显然是一个英雄,不然不会说他「博风打浪」「流落恶地」。恶地指哪里?显然就是指罗刹海市了,也就可能指的是重庆。我曾经写过,重庆是一个三教九流,五门六派汇聚的城市,将来必有风雨,看来刀郎大哥和我颇有同感。但後面突然又不写罗刹海市了,写「罗刹国常颠倒。」这一句厉害哟,日本国「颠倒」了。何谓「颠倒」?Zb1an,兵战,该下台的人下台,该上台的人上台。呜呼哀哉,好一场人间乱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马户Ai听又鸟的曲」,又鸟是个歌手,艺术家或者作家?都有可能,否则不会有众多的粉丝。既然又鸟是个歌手,姑且算是个歌手,那她当然可以在淩晨漆黑的夜里高歌一曲,拨开云雾,迎接黎明。所以叫「三更的草J打鸣当司晨」。牝J司晨,诡异,恐怖,骇人听闻,这句话把这首歌词变得越发古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歌词场景一变,说「半扇门楣上裱真情。」半扇门楣是什麽?不就是推开半扇窗户,向外张望的一个美nV吗?美nV微微掀窗,露出眼睛,刚好看见街面上打马走过一个青年帅哥,那个欢喜,那个兴奋,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J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母J」看见了谁?想来自然是刀郎大哥自己了,谁叫刀郎大哥也是一标标准准的帅小夥。看来,母J也并没有那麽不堪,怪只怪刀郎大哥太好看,太英武了些。像刀郎大哥这样的帅哥,哪个少nV不喜欢,哪个nV郎不中意?所以,其实是一段欢喜姻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描写这只「J」的外部特征:红,黑,绿,金。什麽sE儿?粉嘟嘟的透着那个美?笔锋再转,说这只J是「煤蛋儿」「生来就黑」「脏东西。」四川有句骂人的话说:「你找不到事做去洗煤吧,洗得白生生的。」歌词直接说这只J是洗不白的「煤炭」,简直就是宣判Si刑了,没有留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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