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愤怒的看着这两个人,他们可能也觉得再把戏演下去没有意义。那个和我za的朋友,直接拿起我的钱包翻起来。他翻出几张韩币,转头对高大年轻人说:「这是韩币,不值钱!」我冷冷的说:「要就要,不要拉倒。你们再不走,可能什麽都拿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朋友把韩币丢在一旁,把我钱包里的几张百元大钞人民币掏出来,和高大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跑掉。我觉得很难受,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,心里还扑通扑通直跳。如果他们不跑,还要我拿钱出来怎麽办?幸好他们的胃口不大,拿几百元钱自己跑掉了。我赶忙穿好衣服,去柜台退房,回我自己住的旅店去。退房的时候,我看见柜台的nV服务员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似笑非笑,我觉得这他妈根本就是一家黑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我住的旅店,我越想越後怕。我以前看过一则新闻,说有一个国企高管,出差的时候和一个nV人一夜情,结果被nV人夥同情夫勒索不成,杀Si了。我今天的遭遇其实和那个国企高管也只不过一线之隔。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,仿佛整个青岛一下子都变得黑暗了,就像刚才在栈桥看见的那些「鬼魅」一样,影影绰绰,恍如幽冥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刚才那两人会不会跟着我到这里来?他们要再出现怎麽办?越想越觉得恐惧,我再次去柜台办理退房,我要赶快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鬼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着两大箱行李,行走在黎明时分的青岛,天刚刚微微擦亮,但又还属於黑夜。青岛的市容其实很漂亮,街角的花坛,欧式的建筑,横平竖直的道路。但我一个人行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我觉得恐惧而孤独。这种恐惧而孤独的感觉充满我的心脏,似乎都要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行人稀少,偶尔擦身而过几个人,在黎明的晨曦下,看着也很诡异,好像一个个JiNg灵。而我就是掉落到这个JiNg灵之国的一个外乡人,不,不是外乡人,是一个异类,一个一看就被认得出来是个怪物的异种。我应该到哪里去?这里是哪里?我不会走出城外了吧?这里安全吗?这里是否还有另一个伤心的灵魂在黎明时分的晨曦暗暗流泪?而我又到底应该怎麽办?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啊走啊,漫无目的,不知归路。我觉得我好像不是在走向黎明,我是在走向永夜,我感到由衷的沮丧。突然,我发现我身後跟了一个老太太,她就这麽不远不近的跟着我,我走她走,我停她停。她是谁?她为什麽要跟着我?她不像个小偷,因为她太老了,有70岁,甚至80岁也说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就这麽一路同行,我看见前方出现一个教堂,一个红白相间的教堂。在微微的晨曦中,看着非常的洁净。我怎麽会走到一个教堂来,这里属於青岛的什麽地界,我完全陷入迷惘。我回转身,老太太已经不见。她像个幽灵一样,消失在青岛刚露出的白日光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一个新的旅店,一个外面点着两盏马灯的小旅馆。我像发现救星一样,马上进去。旅馆里面暖和而明亮,除了外面的两盏马灯,大厅里还有一盏明晃晃的日光灯。我住进一个房间,我需要休息,我需要休息。我像一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,窝在一个隐蔽的草丛里,寻找一种安全感。我觉得我获得了一种暂时的舒适,因为我找到了这家远离栈桥的新旅馆,这家旅馆是那麽的温馨,关键这家小旅馆的主人也是一个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