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好票,盖上再入国签证,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等开船。进来一群韩国大妈,教会的信徒,她们向旅客分发《圣经》,目标直指中国人,对韩国人反倒不热情。我在教会看见过韩国到中国的传教士,临行前悲壮得很,好像是去闯鳄鱼潭似的,看着让我好笑。
不一会,职员通知:「上船了,上船了。」我尾随着众旅客,登上一条渡轮。这是一条很大的渡轮,属於中国船公司。我买的是普通船舱票,里面一张张单人床相互抵着挨着,好像蜂巢一样。把行李放好,我坐在小床上,环顾四周,这是一个封闭的大客舱,四周都是在整理行李的乘客。
我对面是一个中国nV留学生,很年轻,应该也是本科生,妖妖娆娆,说话酸了吧唧。我试着和她聊天,发觉好像说不到一块去。这个nV留学生就是在韩国最常见的那一类中国留学生,高中毕业,来韩国读大学,成绩不太好说,以混文凭和玩乐为主。
开船後,可以到处走走,我走到外面的大厅,已经有一群乘客坐在大厅里聊天。我走过去听他们在聊什麽,原来是一个韩国老大爷在和几个中国人聊中国。韩国老大爷中文不赖,据他自己说,已经不知道去过中国多少次了。老大爷说:「峨眉山的茶好喝啊,真的好喝。」
旁边是一个来韩国学跆拳道的中国跆拳道教练,看着很英武,想来身手不凡。转悠一圈,我回到仓房,已经是傍晚时分,有的早睡的旅客已经在准备睡觉。我惊讶的发现,候船大厅的那个年轻帅哥正在和我对面的nV留学生聊着什麽,看着很热络。两个人有说有笑,像老相识一样。
又过来一个40多岁的中年中国人,五大三粗的,他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床铺边上,和年轻帅哥和nV留学生聊天。中年人说:「你们不知道,在韩国菜市场捡垃圾,一个月也能挣上万块。」这个中年人眉眼不正,动作轻浮,我不太想和他聊天。对那个年轻帅哥和nV留学生我也没有交流的,我觉得这些人好像和我隔着一层牛皮毡,相互容不到一块去。
我对中年男人下了逐客令,我说:「我要休息了,有什麽事,明天再聊吧!」中年男人很不高兴,凶相毕露的把我盯着。虽然他没有说什麽,但似乎并不愿意走开,气氛变得很尴尬。刚才遇见的那个跆拳道教练,不声不响的走过来,到我旁边晃了一圈。
跆拳道教练的出现,打破了僵持的对峙。中年男人嘟嘟囔囔的走开,我终於可以休息了。对面的nV学生对年轻帅哥轻声说:「你过会儿来。」年轻帅哥也离开了。我钻进小床里面,把门帘放下来,躺在船舱里,随着海浪轻微的摆动。我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,觉得有点厌烦。
突然,我闻到一GU难闻的气味。这是什麽味道?我隔着门帘往外张望,看见nV学生的门帘也是放下的。我暗骂自己愚蠢,我还在做梦呢,别人已经开始一场风花雪月的浪漫。我转过头,把头埋进墙角,在海浪的轻抚中,朦胧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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