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龙眼sU回家的时候,想起了老婆婆,想起了老婆婆的破自行车。向她致敬,龙眼sU的香甜sU软,像极了老婆婆慈祥的眼神。我找她买龙眼sU的时候,她还妩媚的低头笑呢,这个老婆婆有点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老婆婆,还有一个从我记忆中突然消失的人。我家以前住在成都商业最繁茂的青年路,一天妈妈把我认识的在青年路做生意的唐叔叔带到家里来,妈妈说:「以後唐叔叔就做你g爹,你给唐叔叔磕个头。」我Ga0不清楚状况,但看妈妈这麽高兴,我也欢欢喜喜的给唐叔叔磕了个头。唐叔叔喜得手舞足蹈,他又去青年路上不知哪一处,给我买了一套衣服。我记得很清楚,hsE的,一件短袖上衣,一条短K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这套衣服真漂亮,我很喜欢,後来只要一穿这套衣服,我就很高兴。奇怪的是,自从这场拜g爹的仪式过後,我再没有见过唐叔叔,甚至再没有听谁提起过这个人。唐叔叔就好像一个影子一样,无声无息的人间蒸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喜欢一个叫曹西平的台湾老艺人,我喜欢他看见什麽夸张的事情就吹口哨的样子。曹西平总在脖子上挂个口哨,路见不平的时候,他就会猛吹口哨,好像在说:「天啦,快看,还有这样的人!」於是,在他的口哨声中,欺男霸nV的混混也就躲开了;持强淩弱的恶棍也就夺路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兴趣的是,有一天,曹西平的口哨不起作用了,可怎麽办啊?总不能让他上去b划b划,他可是一个老头子。好在,至今曹西平的口哨还是起作用的,一吹一响,小S和蔡康永都会来帮忙。那麽,我想,还是好人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曹西平有口哨当作武器,我呢,我老了怎麽办。这100多斤,交给谁来照看,交给谁来顾惜。我一个人孤苦伶仃,老了可怎麽得了。我喜欢过一种而且自由的生活,我不需要大富大贵,只要有基本的生活费,我就可以快乐的生活。钱要那麽多做什麽,我没有钱,我不富裕,但我并不缺什麽,这种状态是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起床,我给自己下二两油泼面。吃了面,逛到菜市,买几样时鲜蔬菜和几个时令水果,悠悠闲闲的回家。中午做两个小菜,吃一半,剩一半留着晚上吃。下午我会出去闲逛,今天去人民公园的鹤鸣茶馆喝茶,明天去川大T育馆打乒乓球,大後天,我把门一锁,参团去九寨G0u旅游去了。这样的生活很好,很美丽。但还没有完,我还要写作呢,生活赋予我的神思,我都要写出来。写出来给後人看看,也不枉我人间一趟。人间一趟,也是一场生命的旅行,总要给自己买点什麽,总要给自己留点什麽,您说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生活真正的美妙在下雨天,下雨天的时候,一个人窝在g燥舒适的小房间里面,听雨声,看雨中的人们蝴蝶一般穿梭在雨帘中,这是一种难得的惬意。再泡一杯茶,守着一盏小台灯,感受时光流逝的脚步和轻叹。到h昏的时候,外面已经散散淡淡,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亮了起来,穿风衣的nV人打着伞踏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。雨滴落在路面上的声音像一首美妙的歌曲,歌颂着这个人间,这个容纳我们,抚育我们的人间。这是神的恩赐,因为有神,所以我们才来到人间,来到这个落雨时的h昏。守着灯光和窗户,T会着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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