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希礼的影子一直住在郝思嘉的灵魂深处,所以,神又把白瑞德从郝思嘉身边夺走,让郝思嘉真正的飘了起来,飘在感情的半空,落不了地,找不到依靠。所谓的「飘」,我想就是指郝思嘉是一个飘在卫希礼和白瑞德之间的状态,地下是蚂蚁般的白瑞德,天上是诗歌一般的卫希礼,郝思嘉应该上天还是入地呢?让我好好想想。
说回中国的,中国的我稍微读得多一些。最开始我读的是《白鹿原》、《平凡的世界》、《穆斯林的葬礼》等。《白鹿原》是一本可以看,但我不是太喜欢的。我不喜欢把中国写得如此的幽暗,其实,我们生活中充满Ai和趣味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。为什麽一定要把古老的中国打扮得这麽老里老气呢?我们不能轻松一点,愉快一点,活泼一点吗?《白鹿原》向我们展现了一个腐朽的国家,而且我没有从中感觉到生机B0B0的新气象的萌发,这让我感觉遗憾。
《平凡的世界》前面都是一种官本位的文风,崇拜权力,哪怕是一个公社书记,都像土皇帝一样。主人公就在各种权力的交织中,挣紮和翻滚。後面却突然写了一段主人公和外星人的第三类接触,让人啼笑皆非。从官本位一下过渡到了不可掌握的神秘主义,想来有点神奇。《平凡的世界》就是一篇很「神」的,好看,但稍微有点荒诞。
《穆斯林的葬礼》是一部很老的。为什麽说它老,因为不管是文笔还是故事情节都活在80年代,让一个,连我都觉得有点过时。《穆斯林的葬礼》就是一本过时的,好的,我这麽以为。
我看过一部中篇《高山下的花环》,出人意料的好。不知道为什麽,这种军事题材的英雄浪漫主义特别能打动我,看这篇,我是看出了眼泪的,哪怕它并不特别的长。我觉得真正好的文字,自己喜欢的,深得吾心的文字要「碰」,要偶遇,要邂逅,专门去寻找反而往往无果。《高山下的花环》就是一篇我偶然读到的中篇,我很喜欢,推荐给你们。
台湾作家里面,我最喜欢三毛。我记得我看三毛是高中的时候,我拿着一本三毛的选集,入神的着,直到老师走到我桌子面前,我才反应过来。三毛的文字是淡雅的,是忧郁的,也是美好的。因为三毛,我喜欢上一种在旅途中的感觉,一切都在漂泊,一切都在变幻,好像生活不再是一潭Si水,变成了一部浪漫的好莱坞大片。三毛是电影的主人公,荷西是电影的主人公,我是电影的主人公,你们全部都成了电影的主人公。
爸爸对我说:「三毛的书少看,三毛心理不健康。」我觉得有点郁闷,三毛是个很好的作家啊,为什麽不能看?我喜欢三毛在洪都拉斯,坐在咖啡馆的大玻璃窗户後面,忧伤的望着外面的小贩和讨钱的小乞丐。想为什麽我和他们要活在两个世界,为什麽呢?只能请神来回答,能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就已经有神X了,那麽也只能神才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我再次去请教我的语文老师:「您看三毛吗?」语文老师点点头:「我看啊。」我嘟着嘴说:「我爸爸说三毛心理不健康!」我看见语文老师的眼神忧郁了一下,然後她没有再说什麽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到现在我也不知道,这表示老师的一种什麽态度。但我想,我和老师都是喜欢三毛的,这就很好,很珍贵了。
可能有人会问我,你读巴金,老舍,冰心,矛盾,郭沫若的书吗?老实说,不太读。冰心的文字我看过一些,能看,但没有一直下去的。矛盾,老舍的文字实在读不下去,巴金的《家春秋》我有的兴趣,以後可以cH0U时间仔细拜读。郭沫若就有点离谱了,我不太想去看,留给历史去检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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