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盖浇饭,冬陪我逛校园。其实真没什麽逛的,太热,再说这所军校实在太像一个军营。我们逛到学校门口的时候,迎面走过来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,看着g净,帅气,方嘴大脸,英姿挺拔,温温和和。原来他也是冬的同学,我们就站在学校门口聊天。其实我有点後悔,这个青年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标准,我应该找他要个手机号,要个qq号,或者至少多说几句话,但我竟然傻乎乎的就和他道别。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军人,像清晨初生的太yAn,温暖又大方。
冬陪我回到棉花,我们一起去逛不远的清真大寺。我们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穆斯林做礼拜。穆斯林都穿着白sE的长袖长K,看着很洁净。我惊奇的发现,原来穆斯林做礼拜前要洗澡。清真寺里面就有浴室,要先沐浴之後,才能到大殿上去做礼拜。我看见几个穆斯林刚洗完澡,身上还冒着热气,就急匆匆往大殿走。他们穿过我和冬的旁边,没有多看我们一眼。他们的眼中只有大殿里面的安拉,而对我和冬这样的异教徒,丝毫不感兴趣。这种对神的崇拜,在佛教徒里面很少见。
回到棉花,冬躺在床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我说:「要不你今晚就住这里吧,反正有两张床。」冬迟疑一下,他说:「算了,我回学校,我在学校还有事。」冬和我告别。走的时候,重重和我握手:「保重,兄弟!」我也快红了眼眶:「保重,大兵哥!」
冬回学校,我又陷入一个人孤单的在一个陌生城市流浪的旅途。晚上,我再次到附近的网吧,戴上耳机,听雪村的《东北人都是活雷锋》,听到「翠花,上酸菜!」的时候,我有一种伤感的舒适。冬走後,在西安,没有人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其他人。除了冬,我和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关系,我们相互打量,却又默默走过。留下一个善意的问号:「他是谁?」他是谁?我是谁?我已经迷醉在这古城的绚丽,不要用哲学的终极问题来打扰我。
回成的时候,我在火车站买了两个腊汁r0U夹馍和一根小N糕,好吃,都好吃。r0U夹馍香,小N糕甜,满满西安的味道。刚坐上火车,我已经把r0U夹馍消灭掉,小N糕也下了肚。这一次的旅程,圆满到我自己都感到吃惊。火车刚过汉中,上来一个小姑娘,看着不过10来岁,长得真漂亮。是那种让人惊YAn的漂亮,她就坐在我对面,对着我,却没有看我。眼光散散淡淡的看着窗外,若有所思。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姑娘,此後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和她一样漂亮的小nV孩。
火车到站,nV孩下车,好像一场梦境,我再次陷入孤单。一对父nV坐到我的对面,爸爸带nV儿到成都旅游。nV儿问我:「哥哥,成都有什麽好看的?」我说:「成都有大熊猫啊,国宝。」nV儿说:「哦。」我看见她的眼睛打转,似乎在想大熊猫是什麽样的?
火车到达成都,我出站买了一罐椰树椰汁,喝一口,好甜。我觉得我的西安之行,就像这一罐椰汁一样,甜得好似蜜糖般的生命。蜜糖般的生命是神的礼物,甘醇我们的胃和口腔。一切生命的美好,都在这中间。西安,保重,我会再来和你约会,我会再来和你谈一场月下的千年之恋。
2023年7月11日外一篇
创建时间:2023/7/1119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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